灰黑色土地。
穗安取出早已准备好的一枚七情树种子,埋入地下,双手结印,周身造化道韵与大地亲和之力全力涌出,同时引动归墟海深处那七棵母株七情树的力量隔空灌注。
树苗根系深深扎入这片冥土,与碎片本身微弱的法则开始共鸣、交织。
做完这一切,穗安略微调息。
“待六界气运归一,新秩序确立,便可借磅礴气运,开辟天人道。”
留足了维持阵法与滋养树苗的灵石与符印后,穗安悄然离开了阴阳界。
她没有直接带走锦觅和肉肉,因为感应到锦觅身上剩余的因果业力尚有寥寥数缕未曾消解。
她只叮嘱两个少女继续在人间游历,多加小心,若有急事可通过特殊方式联系花界,便独自返回了花界水镜。
花界事务如今有十二新芳主打理,井井有条。
这日,她正在静室中调整一份用于稳固阴阳界空间裂缝的阵图,忽然心念一动。
花界结界处传来一阵急促慌乱、带着哭腔的声音。
穗安身形一闪,已出现在水镜入口。
只见肉肉跌跌撞撞地冲进来,原本活泼明媚的小脸上毫无血色,满是惊魂未定的恐惧,泪水糊了满脸,发髻散乱,裙角甚至被荆棘划破了几道口子。
“元君!元君!不好了!出大事了!”
肉肉一见到穗安,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锦觅!锦觅她……她被一只鸟带走了。
不对,是那只鸟掉下来,然后锦觅救了它,它就把锦觅带走了。
一下子就不见了!
怎么办啊元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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