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润玉被击飞数丈,撞在廊柱上,白衣染尘,唇边溢出一缕鲜血。
“旭凤!你住手!”她张开双臂,拦在润玉身前,瞪向旭凤的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旭凤生生收住下一招,灵力反震,自己唇边也渗出血丝。
他抬手擦去,目光在锦觅护住润玉的姿态上停留片刻,又看向她身后缓缓起身、垂眸不语的润玉,冷笑一声,拂袖而去。
锦觅慌忙转身扶住润玉:“师兄,你怎么样?”
她手忙脚乱运起治疗术法,淡绿灵光涌入润玉体内,自己却魂不守舍,灵力几次不稳。
润玉闭目调息片刻,再睁眼时已恢复平静:“无事了,一点小伤。”
锦觅这才松口气,又咬唇:“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润玉笑了笑,那笑容温和依旧,眼底却深不见底:“与你无关。是旭凤自己心火太盛。”
锦觅捏着衣角,声音渐低:“旭凤他,他……”
她说不下去,那个骄傲如火的身影,离去时眼中的破碎,让她心里有些不舒服。
润玉没有接话,只是缓缓闭上了眼,掩去眸中所有情绪。
锦觅回到栖梧宫时,暮色已深。
她仰头,看见旭凤独自坐在最高的那棵梧桐树上。
她站在树下看了许久,不知怎么,心里那处不舒服愈发清晰,沉甸甸地压着。
两人开始了冷战。
同住栖梧宫,却鲜少碰面;偶尔遇见,一个抿唇不语,一个低头避开。
这种僵持,直到天后寿宴才被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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