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重点描绘了这对百姓的好处:一条活路,一份有稳定收入的活计,一个走出大山、见识更广阔天地、改变命运的机会。这远比被卖为奴、生死由人强上百倍。
然后,你抛出了对杨、卫二人最具诱惑力的核心条件:
“整个毕州、甬州、黔州、鸣州,这黔中四大州府,所有因为生活所迫而无法养活自己的百姓,只要他们愿意走出大山,都可以在我们即将于毕州设立的‘新生居招工办’报名。”
“每成功介绍一人前来报名,经初步审核符合条件,我们‘新生居’就会付给二位所在的‘招工办’五十文钱的‘劳务介绍与管理费’!”
你特意停顿,让这个数字在他们心中沉淀。五十文一人,听起来不多,但如果基数庞大呢?
“当然,”你强调,“这笔钱,是我们‘新生居’额外拿出来的运营费用,与那些百姓未来的工钱没有任何关系,绝不会克扣他们的血汗钱。这笔钱,用于支持招工点的日常运作、人员开支,以及……酬谢二位的鼎力支持与辛苦协调。除了这点小钱,新生居会在毕州开设供销社,公平买卖,到时候也会‘答谢’二位。”
你看到杨开山的呼吸微不可察地粗重了一些,卫雍禾的手指在膝上轻轻敲击,显然都在心算。
你继续加码,给出信任的保证:“如果二位不相信我们‘新生居’的实力与诚信……”
你从怀中掏出一封早已准备好,盖有特殊印鉴的亲笔信,轻轻放在两人之间的紫檀木茶几上。
“杨老爷可以随时派遣最信任得力之人,拿着我这封亲笔信,前往汉阳府,去找‘新生居’汉阳分部的总负责人,钱大富,钱老板。”
“我可以保证,他定会以最高规格接待您的使者,并带他实地参观我们的工坊、矿场、码头,亲眼看看我们是如何运作的。所有合作细节,包括这‘介绍费’的支付方式、周期,都可以当面敲定,立字为据。”
你将“实地考察”、“立字为据”这两个词说得很重,彻底打消了他们对于“空头支票”的最后疑虑。
当你话音落下的那一刻,整个承运堂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杨开山与卫雍禾二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极度震惊、难以置信、随即又被巨大狂喜和精明算计所取代的复杂表情!他们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大脑在飞速运转,消化着你刚刚抛出的这个信息量巨大、且充满无限诱惑的“商业计划”!
五十文钱,一个人头!
这意味着什么?
黔中四府,山多地少,像这样的贫困人口有多少?几万?十几万?甚至更多?这还只是第一批!如果这条路真的畅通,消息传开,周围州府甚至更偏远地方的人都会涌来!这是一条近乎“无本万利”的财路!他们不需要投入一分钱本金,只需要利用现有的权威和影响力,组织人手,设立个办事处,就能坐收源源不断的“人头费”!这比收地租、开矿、甚至私下搞点人口买卖(风险大、名声臭、收益不稳定)都要划算得多!而且稳定、长期、合法(至少在表面上)!
更重要的是,这件事被包装得极其“漂亮”!是“燕王爷的恩典”,是“为百姓谋出路”,是“解决地方难题的善政”!他们不仅能赚到大笔的银子,还能收获体恤民情、为民解难的好名声,更能借此与燕王府这条线搭上关系!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这都是天上掉下来的、镶着金边的馅饼!
卫雍禾想得更深一层:此事若成,可是实实在在的“政绩”!能解决流民问题,安抚地方,还能给府库增加一笔“管理费”收入(他自然也要分一杯羹),上报朝廷时绝对是加分项。就算将来有什么风声,前面有燕王府和土司顶着,他只是“配合”,风险极小。
“咳咳……”最终,还是更为老练圆滑的卫雍禾率先从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他清了清嗓子,用试探的语气问道,目光却紧紧盯着你的眼睛:
“杨长史……您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燕王爷果真如此体恤我西南边民?还有,您真的能保证,那些被送出去的百姓,都能得个好的归宿,不出乱子?毕竟……这人数一多,路途又远,万一有个闪失,或者……他们在外面闹出事端,下官和杨土司,怕是也难辞其咎啊……”
他这话,一半是确实担心出事连带责任,另一半则是讨要更坚实的保障,或者说,想看看你背后到底有多大的能量来兜底。
“卫大人,请放心。”
你微笑着,语气笃定,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我们‘新生居’,做的都是光明正大、利国利民的正经生意。所有流程,都会登记造册,经得起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