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云与素净闻言,皆是微微一怔,随即垂首应道:“此乃臣妾本分,不敢言辛苦。”
你摆了摆手,继续说道:“京中暂安,陛下身边有凌雪、苏千媚即将从安东府赶来接替。你们二人,另有要务。”
你顿了顿,看着她们抬起的、带着疑惑与专注的眼睛,缓缓说道:“你们即刻动身,押送慧痴和尚,乘坐火车,返回安东府。”
此言一出,素云与素净的身体同时轻轻一颤。
押送犯人回安东府?
这任务听起来并不特别,但……返回安东府?
你没有给她们太多思考的时间,接着说道:“抵达安东府,将慧痴交予劳改农场看管后,你们不必急于返京。在安东府多留些时日,好生……陪陪思云和爱净。”
“陪陪……思云和爱净?”
素云喃喃重复,一向清冷沉稳如冰山的容颜上,首次出现了明显的波动,那双如寒星般的眸子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水汽。
她本是峨眉派洗象庵长老,江湖上曾有“玉衡剑”之美誉,却因“欢喜禅”妖僧之祸,身陷云湖寺地宫受尽十年非人折辱,本以为此生已毁,心若死灰。是你将她救出,给予她新生,更与她有了血脉相连的女儿。
那份失而复得、珍若性命的情感,让她将对女儿的无尽思念深埋心底,从未表露,却无时无刻不在煎熬着她。此刻听到你亲口说出让她回去陪伴女儿,那压抑已久的情感几乎要决堤而出。
一旁的素净,虽然性格更为刚烈直接,往日对你“沾花惹草”的做派颇有微词,但内心深处,最在乎、最牵挂的,同样是你和你们的孩子。她年过三旬方得此女,视若珍宝,那份牵肠挂肚的思念,并不比师姐少半分。听到你的话,她的眼眶也瞬间红了,嘴唇微微哆嗦,想说什么,却哽咽难言。
你看着她们强忍泪水的模样,心中微软,语气更加温和,却带着不容更改的决断:“这是命令。思云和爱净,也是我的骨肉。她们年幼,久不见母亲,心中必然思念。你们回去,好好陪陪她们,告诉她们,她们的娘亲,是守护皇宫、平定叛逆、顶天立地的大英雄。让她们以你们为傲。”
“夫君……” 素云再难抑制,两行清泪顺着光洁的脸颊滑落,她与素净一同跪倒在地,声音因激动而颤抖,这一次,她们没有用“臣妾”,也没有用“殿下”,而是用了最朴素、也最亲密的称呼,“谢夫君恩典!我们……我们定当好生陪伴孩儿!”
你点了点头,温言道:“起来吧。回去收拾一下,尽早出发。路上小心。”
“是!”
两人起身,擦去泪水,眼中重新焕发出坚定而温暖的神采,行礼后悄然退下,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安排好素云姐妹,你的目光转向张又冰与水青。张又冰目光锐利,身姿挺拔,如同出鞘的利剑;水青则神态慵懒,眼神灵动,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狡黠。
“又冰。”你看向张又冰,“城东‘福寿客栈’,是识贤和尚在京城已知的唯一联络点。虽然他现在大概率已不在那里,但此地或许仍有其眼线,或能通过往来人员,发现蛛丝马迹。你与陈玉谨的锦衣卫配合,对‘福寿客栈’进行全天候的秘密监控。我要知道,所有进出客栈,尤其是与‘福寿客栈’来往走动的有关人员,他们的样貌、身份、行踪、接触对象,事无巨细,全部记录在案。记住,只需远观,不可近察,更不可打草惊蛇,暴露我们的意图。你的任务,是眼睛和耳朵,不是刀剑。”
张又冰眼中精光一闪,立刻抱拳躬身,肃然应道:“属下明白!请殿下放心,又冰定将‘福寿客栈’内外,看得清清楚楚,听得明明白白,绝不让任何可疑之处漏网!”
“很好。”你赞许地点头,随即看向水青。这位出身“坐忘道”、精通易容变声、潜伏刺探之道的奇女子,脸上正带着跃跃欲试的笑容。
“水青,”你对她说道,“你的任务,是潜入‘福寿客栈’。你可以变换不同的身份、容貌,每隔几日便以不同理由入住,或短暂停留。目标是摸清客栈内部的人员结构、日常运作,尤其是地字丙号房的使用规律、清洁打扫、有无固定人员接触。尝试与掌柜、伙计、乃至其他长期住客接触,在不引起怀疑的前提下,套取情报。你的‘情贼红拂’本事,该派上用场了。但切记,安全第一,你的身份是绝密,若有任何暴露风险,立即撤离,不得犹豫。”
水青闻言,唇角笑意更深,眼中闪烁着自信与兴奋的光芒。
她优雅地行了一礼,声音娇柔却带着笃定:“殿下放心,这种活儿,奴家最是拿手。定教那‘福寿客栈’,在奴家眼中再无秘密可言。若有风吹草动,奴家溜得比谁都快。”
你笑了笑,对她的能力与机变,你毫不怀疑。坐忘道“情贼”出身的她,本就是此道翘楚。
“京城的禁军司统领与暗卫佐领之职,在素云、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