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微微前倾身体,目光如电,骤然射向地上颤抖的玄牝仙子,那目光中的寒意,几乎要将她灵魂冻结!
“所以,”你一字一顿,声音不大,“你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样。不要有任何不该有的念头。乖乖听话,本公子或许还能给你,给你们玄女观,留一条活路。不然……”
你的眼神在瞬间变得如同万载不化的玄冰,深邃,幽暗,蕴含着冻结一切的恐怖杀意与毁灭气息!这杀意如此真实,如此磅礴,让溶洞内的温度仿佛都骤然降低。
“玄女观都给你掀了,将这太北山夷为平地,也未可知啊!”
最后几个字,你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谈论晚饭后是否要散步消食。
但其中蕴含的决绝与毋庸置疑的毁灭意志,却让玄牝仙子魂飞魄散,肝胆俱裂!
她毫不怀疑,眼前这个男人,绝对说得出,做得到!
他能在自己的杀气面前面不改色,甚至根本不怕自己动手,将她这个地阶上等的观主玩弄于股掌,要掀翻这玄女观,恐怕真的并非虚言恫吓!
“是……是……奴婢……奴婢不敢……绝对不敢……”
玄牝仙子被你那瞬间爆发、如同实质般的杀意吓得几乎瘫软。她匍匐在地上,额头死死抵着冰冷的地面,用颤抖得不成样子的声音,吐出了那两个她这辈子都没想过、也没资格从自己嘴里说出、代表着最卑贱身份的肮脏字眼。
奴婢。
她,玄牝仙子,玄女观观主,江湖上也算一号人物,无数男人渴求而不得的绝色仙子,竟然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自称“奴婢”!因为她不敢对眼前这个背景通天的男人动手,现在看来,动手也不会有胜算。
自己和这玄女观二百多个坤道想要活着,只能对他臣服,让他满意……
“啧,”你发出不满的咂嘴声,“你这一身,又是汗,又是地上的脏水水,臭烘烘的,跟掉进了茅坑里腌了三天三夜一样,简直没法闻。”
“去。”
你用一个短促的命令句打断了自己的“抱怨”。
“把自己里里外外,洗干净了。一寸皮肉都别放过。然后,换一身……”
你顿了顿,目光在她身上那湿透的道袍上扫过,嘴角露出一个纨绔子弟的笑容。
“本公子看得上眼的衣服。记住了,要本公子‘看得上眼’的。然后,老老实实地,在那张床上——”
你用下巴随意点了点溶洞深处最大那间“静室”中,一张铺着华丽锦被的宽大床榻。
“等着本公子。明白吗?”
她只是将身体伏得更低,甚至连一丝不满的眼神都不敢流露。用颤抖得几乎不成调的声音,卑微地应道:“是……是……奴婢遵命……奴婢这就去……”
“哦,对了。”
你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无关紧要的小事,在她即将如蒙大赦般起身前,又漫不经心地补充道,声音依旧平淡:
“在那之前。先去把你们这里,最符合我要求的那个‘雏儿’,给本公子带过来。”你特意强调了“雏儿”两个字,带着一种评估货物般的冷漠。
“记住。”
你的声音再次陡然转冷,如同寒冬腊月屋檐下悬挂的冰棱,尖锐而危险:
“要最漂亮的。脸蛋,身段,一样都不能差。资质,也要最好的。根骨,灵气,必须上乘。要的是顶尖的货色,不是那些随处可见的庸脂俗粉,滥竽充数的垃圾。”
“要是再敢拿那些不入眼的货色,或者随便找个歪瓜裂枣来糊弄我,敷衍了事……”
你刻意顿了顿,给她充分的时间去想象那可怕的后果。然后,用一种不耐烦与凛冽威胁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本公子的耐心,已经耗尽了。是会‘生气’的。”
“奴婢……奴婢明白……奴婢绝对不敢……”
玄牝仙子知道“生气”这两个字从你的嘴里,用这种语气说出来,代表着什么。
那绝对不仅仅是简单的愤怒,那代表着毫无转圜余地的死亡!
整个玄女观,连同这太北山,可能真的会被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去!
从你来到这玄女观不断找茬的态度来看,她毫不怀疑这一点。
“去吧。”
你仿佛已经失去了继续和她说话的兴趣,随意地挥了挥手,目光已经转向溶洞中那那方刚才因玄牝仙子内力波动结冰,现在尚未化去的粉色池水,似乎开始欣赏起这“地下桃源”的景致来。
“是……奴婢告退……”
玄牝仙子如蒙大赦,强忍着双腿的酸软和心灵的剧颤,挣扎着,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此刻,她哪里还顾得上自己这副模样是何等的狼狈不堪、衣不蔽体、发髻散乱、满脸泪痕污渍?
她甚至不敢抬手去整理一下,只是对着你,对着这个疯狂威胁她,她却没有办法反抗的男人,无比恭敬地磕了一个头,额头撞在冰冷的石板上,发出沉闷的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