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低下头,你鼻翼轻轻翕动,仿佛真的在仔细辨别这“夜宵”的“风味”,然后,用一种仿佛是真的在关心客人、征询意见的“体贴”语气,侧过头,对着被你提在手中、面如死灰、眼神空洞、连颤抖都因绝对控制而无法做出的两人,微笑着,温声问道:
“二位,晚上……在听花阁,想必是只顾着‘欣赏’在下搂着花魁们,喝花酒,吟诵酸诗腐词,没顾上好好用饭吧?”
你的目光在他们苍白扭曲的脸上扫过,语气愈发“和善”。
“这会儿,想必是饿了。”
你抬了抬下巴,示意了一下面前那口散发着浓烈恶臭的泔水缸,笑容“真诚”得几近暴虐残忍。
“民以食为天,饿坏了可不好。不如先在此处,将就用些‘夜宵’?垫垫肚子,咱们再聊?”
在他们两人那因极致的惊恐、愤怒、羞辱、以及此刻连“闭眼”都无法做到的清醒目光,一瞬不瞬地“注视”下——你松开了搭在他们肩膀、维持着【神之权柄】压制的同时也提供着支撑的手。
然后,在松开手的瞬间,快如闪电地伸出双手,一手一个,精准抓住了他们的后脑勺头发与脖颈衣物连接处,五指如铁箍般收紧。没有丝毫犹豫,没有任何拖沓,用一种“执行流程”般的平静,将他们的头,以不容抗拒的巨力,猛地按向了那口敞着缝隙、泛着油腻泡沫、漂浮着难以名状秽物的泔水缸!
“噗通!”
“噗通!”
两声几乎同时响起的沉闷落水声,在寂静得只剩下夜风呜咽的后院里,显得格外的清晰、刺耳!仿佛砸在了某种半凝固的粘稠胶质上。
“咕嘟……咕嘟咕嘟……咕噜……”
浑浊、油腻、冰冷、散发着刺鼻酸腐恶臭的泔水,瞬间没过了他们的头顶、口鼻、耳朵、眼睛!粘稠的、混合着烂菜叶、食物残渣、油污的液体,无孔不入地疯狂涌入他们的口腔、鼻腔、耳道!那难以形容、令人作呕到极致的味道与触感,瞬间侵袭了他们所有暴露的感官!
“唔!呃——!!!”
他们的身体,在求生的本能与【神之权柄】的精神压制之间,产生了剧烈到极致的冲突与痉挛!四肢不受控制地、如同触电般剧烈地、扭曲地抽搐、挣扎着,手脚在缸沿和空中胡乱抓挠、踢蹬,却因为失去协调与控制,显得滑稽而无力。
喉咙里、鼻腔中,被粘稠液体灌入,发出含糊不清的痛苦呜咽与呛咳声,在泔水表面冒出一连串带着食物残渣的浑浊气泡。
但是,在你那【神之权柄】的绝对掌控之下,他们那点源自本能的可怜挣扎,却连一丝一毫真正的反抗、摆脱,甚至仅仅是抬起头的动作,都做不到。
只能,像两条被按在砧板上、濒死的鱼,被动地承受着那冰冷、油腻、恶臭的肮脏液体,疯狂地涌入、灌满他们的口鼻,侵蚀他们的感官,与……玷污那支离破碎的尊严。
站在泔水缸旁,微微俯身,你看着他们在浑浊粘稠的液体中,那渐渐微弱的徒劳挣扎,看着那些气泡从他们口鼻位置不断冒出、破裂,释放出更浓烈的酸腐气味。
过了约莫七八息的时间——足够一个普通人溺水昏迷,也足够让清醒者体验最极致的窒息与污秽带来的、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折磨。
你才再次缓缓伸出手,抓住了他们的后颈,将他们从那口恶臭的泔水缸里,提了出来。顺带解除了二人被【神之权柄】禁锢的身体,避免二人因为丧失身体控制权,被口鼻内的泔水秽物给活活憋死在自己面前。
“哗啦——!”
伴随着粘稠液体被带起的声响,和更多浑浊液体的滴落,胡凉和识贤,如同两摊彻底失去了所有支撑与生气的烂泥,被你随手扔在了泔水缸旁冰冷、肮脏、布满油污的地面上。
“呕——!咳咳咳!呕——!!!”
刚一接触地面,他们瘫软在地,身体蜷缩成虾米状,不受控制地剧烈呕吐、呛咳起来。
散发着刺鼻酸臭的粘稠污秽物,从他们大张的口中、鼻腔中,如同开闸的洪水般狂喷而出。溅得他们自己胸前、脸上、以及周围地面一片狼藉,腥臭扑鼻。
每一次呕吐,都牵扯得五脏六腑仿佛都要从喉咙里翻出来;每一次呛咳,都让气管和肺部如同被火烧刀割!鼻涕、眼泪、呕吐物糊满了他们苍白扭曲的脸,哪里还有半分“佛子”的俊朗与“坛主”的阴冷,只剩下最狼狈不堪的恐慌。
你在他们那撕心裂肺的呕吐与呛咳声中,缓缓蹲下了身子。蹲在胡凉面前,离他那张沾满呕吐物、菜叶、油污、因窒息与痛苦而英俊不再的脸上方,不过一尺之遥。那刺鼻的混合恶臭,浓郁得足以让常人晕厥。
“佛子殿下。”
你的声音,温柔得仿佛能滴出蜜来,在这呕吐与夜风交织的、污秽冰冷的后院中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