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此。官府乐于见到胡人内部因信仰分化而互相制衡,便于统治。
你心中了然,终于将话题引向核心:“那近日闹得沸沸扬扬的拜火教悬赏,又是何故?听说赏格高得吓人。”
提及“拜火教”,阿依热眼中那抹幽怨瞬间被毫不掩饰的厌恶与不屑取代。
“哼,还不是那群疯子在作妖!” 她语气转冷,但被你揉捏得敏感的身体却依旧发烫,“那群拜火教徒,在咱们胡人里头,也是最招人嫌的。仗着有几个臭钱,行事霸道,总想逼着别人都跟他们一样去拜那堆火……”
“这次不知发了什么癫,为了找两个女人,把赏金提到了三千两黄金!现在可好,整个离州的江湖人,跟闻到腥味的苍蝇似的,到处乱窜,弄得乌烟瘴气,连我们生意都受了影响!”
“三千两黄金,只为两个女人?” 你挑眉,手上力道加重,将她那丰腴的臀肉揉捏出各种形状,“她们是何来历?偷了何等宝物,值得如此天价?”
“谁知道呢!” 阿依热被你揉捏得娇喘连连,眼神迷离,几乎要化在你怀里,她反手抓住你作怪的手,引向自己胸前那对更为宏伟的峰峦,“听说是他们教里的什么圣女,偷了圣物……爷,别光问嘛……奴家……奴家难受……咱们……咱们上楼去,好不好?奴家……奴家一定好好伺候您,您想知道什么……奴家都在床上……慢慢告诉您……”
她喘息着,丰腴的身体在你腿上难耐地磨蹭,已是情动如潮。
你看着怀中这具媚骨天成、已被情欲蒸得酥软的躯体,知道火候已到。对付这等久经风月、心思玲珑的女子,空口询问终究隔了一层,唯有彻底征服其身心,方能敲开那紧锁的唇舌。
“呵。” 你低笑一声,那笑声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松开把玩她身子的手,转而端起桌上那杯未曾动过的的葡萄酒,另一只手捏住她精巧的下颌,迫使她仰起脸,张口。
“唔……” 阿依热尚未反应过来,那辛辣灼热的酒液已不容分说地灌入她喉中,呛得她一阵剧烈咳嗽,美艳的脸庞瞬间绯红如霞,碧眸中水汽弥漫,更添迷离。
不待她顺过气,你已霍然起身。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臂牢牢箍住她那柔韧有力的腰肢,以绝对强势的姿态,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呀——!” 阿依热短促惊叫,双臂本能地缠上你的脖颈。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顿时吸引了大堂无数目光。嫖客们停下动作,怀中的女郎也纷纷侧目,眼中混杂着惊羡、嫉妒与敬畏。
你无视了所有视线,抱着这具火热丰腴的胴体,大步流星,径直踏上通往三楼的楼梯。
那名龟奴早已机灵地抢先跑到前面,为你打开了三楼最深处、最为奢华静谧的“雅间”房门。
“砰!”
房门被你反脚带上,将外间的所有喧嚣与窥探隔绝。
房内陈设极尽奢华,波斯地毯厚软,异域熏香袅袅,带着催情的甜腻。你没有丝毫温存前奏,大步走到那张宽大得惊人的雕花胡床前,双臂一振,将怀中已然软成一滩春水的阿依热,如同抛掷一件精美的玩物般,重重扔了上去。
“啊!” 她娇呼一声,丰腴的身体在柔软的锦褥上弹动,本就紧绷的红色舞裙,因这剧烈的动作,胸前的系带与侧边的缝合处,发出细微的崩裂声,大片雪白中透着健康蜜色的肌肤,以及那深邃诱人的沟壑,霎时暴露在氤氲的暖光与熏香之中。
“爷……您……您好生粗鲁……”
她喘息着,碧眸中却燃起更炽烈、更兴奋的火焰,非但无惧,反而如同被激起野性的母豹,主动向你伸出双臂,舔了舔被酒液浸润得愈发艳红的唇瓣……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浓烈的情欲气息与熏香、汗味、以及某种腥膻气息混杂在一起,凝滞不散。
阿依热如同一匹被彻底驯服、耗尽所有力气的野马,瘫软在凌乱不堪的锦褥之上,胸口剧烈起伏,双眼失神地望着绘有西域风情图案的穹顶,只有出的气,少有进的气。
又过了半晌,她才仿佛魂魄归位,极其缓慢地转动脖颈,碧绿色的眸子望向已披衣起身、站在窗边眺望城中夜色的你。那目光中,充满了劫后余生般的恍惚,以及一种混合着恐惧、敬畏与奇异满足的复杂情绪。
“爷……” 她的声音嘶哑破碎,几乎不成调,“您……您简直不是人……是……是传说中的魔神……奴家……奴家真的……服了……心服口服……”
你缓缓转身,烛光在你平静无波的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阴影。
“现在,可以说了么?”
“说……奴家什么都说……”
阿依热挣扎着想撑起身子,却连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