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也比你……嗯,有料得多。该丰腴的地方丰腴,该纤细的地方纤细,前凸后翘,玲珑有致,摸起来……”
你似乎回味了一下,脸上露出一种男人都懂的满足容,缓缓吐出几个粗鄙的词汇:
“……手感,也是攒劲得很。”
你看着她那张因你这番赤裸裸的比较与炫耀,而从极致的愤怒,骤然转变为一种茫然、呆滞、仿佛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的脸,仿佛觉得还不够,又仿佛只是随口一提般,懒洋洋地补充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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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对了。她还给我生了一对,粉雕玉琢、聪明伶俐的龙凤胎。儿子像我,女儿像她,都可爱得紧。”
……
……
如果说,你之前那些揭露、践踏、羞辱她信仰、人格、尊严的话语,只是将她打入地狱。
那么,现在这几句轻飘飘的、充满炫耀与比较意味的“实话”,则是将她最后一点,作为“女人”关于自身“价值”与“吸引力”的潜在认知,也无情地彻底碾碎!
她引以为傲的(或许曾经是)、被那些信徒视为“圣洁”象征的容貌与身体,在这个男人眼中,竟然……一文不值?
甚至,被他用如此轻蔑、如此挑剔、如此理所当然的语气,与他那位身为“女皇帝”的妻子进行比较,然后被贬低得……一无是处?连作为“交易”的“货物”资格,都显得……过于廉价和“掉价”?
那股比死亡更加冰冷、更加空洞、更加令人窒息的绝望感,如同最粘稠的墨汁,瞬间浸透了她全身每一个细胞,淹没了她残存的最后一丝意识。她感觉,自己真的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信仰是虚幻的,尊严是粉碎的,仇恨是无力的,连这具女人的身体……也是被人嫌弃、视为“硌手”、“没滋味”的。
她陆明夷,活了二十多年,隐忍了二十多年,挣扎了二十多年,最终,竟然落得一个……连“被利用”、“被交易”的“本钱”,都微薄到让人不屑一顾的可笑下场?
然而,就在她即将被这片名为“绝对虚无”与“自我否定”的黑暗彻底吞噬、意识即将涣散的最后一刹那——
你那平静而奇特的声音,再次,如同穿透浓雾的光,响彻在她那一片死寂的灵魂荒原上空。
而这一次,你的话语中,带着一种截然不同的“坦诚”,与“居高临下”的“原则”。
“而且,我这个人,有个毛病。”
你缓缓地直起身,不再俯视她,而是用近乎“洁癖”般的姿态,轻轻掸了掸自己那身青色长衫的衣襟与袖口,仿佛上面沾染了什么不洁的灰尘。
你的语气平淡,就像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个人习惯:
“我,不喜欢,也不屑于,用一些我自己都清楚不可能实现、或者懒得去实现的空头承诺,去欺骗女人,换取她们主动献身,陪我上床。”
你顿了顿,目光平静地看向虚空,仿佛在对着某个不存在的“原则”诉说:
“那样,显得我很低级,很无能,很……没有水平。靠谎言和欺骗得来的东西,哪怕再好看,用起来,心里也不痛快。”
她猛地抬起那低垂的头,用一双充满了极致困惑、茫然、以及难以置信的眼神,死死盯住了你!
不……不喜欢……骗女人上床?
他……他明明刚刚才用最下流、最无耻的话“调戏”、“羞辱”了自己!明明就是个肆无忌惮、视他人尊严如无物的混蛋、流氓、恶魔!
为什么……为什么转眼之间,又能用如此“认真”、甚至带着一丝奇怪“傲气”的语气,说出这种……听起来简直像是“正人君子”才会有的“原则”和“毛病”?!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时而,是洞悉一切、智慧如海、令人敬畏的“智者”。
时而,是残忍无情、撕碎一切假面、令人恐惧的“魔鬼”。
时而,是下流无耻、践踏尊严、令人作呕的“流氓”。
时而,却又像是一个……有着奇怪“洁癖”和“原则”,坦诚得近乎……天真甚至“可爱”的……“君子”?
这无数个矛盾、割裂、甚至彼此冲突的形象,在他身上,却以一种诡异而和谐的方式,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她从未见过、也完全无法理解的……致命魅力!那魅力如同深渊,吸引着她坠落,却又让她本能地感到无边的恐惧。
你似乎并不在意她此刻内心翻江倒海般的混乱。只是背着手,在狭小的静室内缓缓踱了两步,然后,用一种带着属于上位者特有的的威严口吻,缓缓开口,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即将施行的小小决定:
“这样吧。”
“本宫,今日,心情尚可。”
本宫?!
这两个字,如同两柄无形却重达万钧的巨锤,裹挟着皇权的威严与森然,结结实实砸在了陆明夷那已然不堪重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