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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中央,是一张异常宽大、几乎占据了一半空间的厚重实木实验台。台上凌乱却又似乎自有章法地堆满了各种物品:纸张泛黄脆硬的古籍与摊开的试验笔记;形态奇特的琉璃蒸馏器、黄铜研钵、大小不一的瓷盘与镊子;以及一些你完全看不懂其用途的、带着精密刻度的玻璃器皿与金属构件。这里充斥着一种理性与混乱奇异交织的气息,是独属于研究者的小小王国。
而在房间最里面、光线最黯淡的角落,靠墙放置着一张窄小的行军床。床上铺着素色的棉布床单,一个娇小的身影侧躺在上面,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棉被,背对着门口,一动不动,似乎睡得很沉。一头乌黑的长发如云般散落在素色的枕头上,更衬得那身影的单薄。
你放轻脚步,几乎是无声地走了过去,在床边那张唯一的木凳上坐下,静静地看着她。
暮色勾勒出她侧脸的轮廓,鼻梁秀挺,嘴唇小巧,睫毛长而密,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她的呼吸很平稳,很轻,带着大病初愈之人特有的微微弱气。那张清纯甜美、宛如二八少女的脸庞,此刻在沉睡中显得格外苍白,少了几分往日的灵动,却多了几分惹人怜惜的脆弱。
或许是你的目光太过专注,或许是她本就睡得不安稳。那长而卷翘的睫毛忽然轻轻颤动了一下,如同蝶翼初振,随即,缓缓地、带着些许迷茫地睁了开来。
那是一双极美的眼睛。眼型圆润,眼尾微微下垂,瞳仁漆黑清澈,此刻蒙着一层初醒的、湿润的水光,茫然地眨了眨,才逐渐聚焦。
当她看清床边坐着的人是你时,那双眼睛瞬间睁大了,瞳孔中清晰地倒映出你的身影,先是不敢置信的惊愕,随即迅速被巨大的惊喜所淹没,而那惊喜之下,又飞快地掠过一丝混合着羞涩、依赖与些许不安的复杂情绪。
“夫……夫君?”
她的声音还带着浓重的睡意,有些沙哑,有些软糯,语气里充满了意外与不确定,仿佛以为自己仍在梦中。
“嗯,是我。” 你应了一声,声音是自己都未察觉的温和。看她下意识地挣扎着,想要撑起身子坐起来,你伸出手,轻轻按住了她的肩膀,“别动,就这么躺着吧,你身子还虚。”
你的手隔着薄薄的棉质睡衣,能感觉到她肩胛骨的伶仃与肌肤的微凉。你顺手将她额前几缕被汗浸湿、贴在皮肤上的凌乱发丝,轻柔地拨到耳后。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耳际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微凉的触感。
花月谣的身子几不可察地轻轻一颤,仿佛被羽毛搔刮了最敏感之处。苍白的小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起两团娇艳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下意识地咬住了下唇,浓密的睫毛低垂着,不敢与你对视,只是用那带着鼻音、细若蚊蚋的声音怯怯地问道:
“夫君……你、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
你自然地伸出手,握住了她那只放在被子外面、无意识揪着被角的小手。
她的手很凉,手指纤细,掌心甚至有些冷汗的湿意。
你心中那点愧疚感又深了些,不再多言,只是心念微动,体内那浩瀚如海、生生不息的灵力,便分出一缕极其精纯、温和、充满生机的暖流,顺着你们相握的手,缓缓渡入她的体内。
“嘶……”
花月谣猛地吸了一口气,发出一声短促的、混合着惊讶与极度舒适的轻吟。
她只觉得一股暖洋洋的气流,如同春日里最和煦的阳光,又像最顶级温泉中最熨帖的暖流,自你的掌心汹涌而入,瞬间冲破了肌肤的阻隔,沿着手臂的经脉迅猛地向四肢百骸奔流而去!
这股暖流所过之处,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感,仿佛干涸龟裂的土地迎来了甘霖,又像冻僵的肢体泡入了热水。她之前因承受你过度“采伐”而变得亏空虚弱、多处滞涩隐痛的经脉,在这股温和却沛然莫御的暖流冲刷滋养下,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被修复、充盈、疏通!那感觉,比泡在十全大补的药汤里还要舒服百倍、千倍!
她能清晰地“看到”(或者说感觉到)自己体内那些运行不畅的黯淡“线路”,正重新变得明亮、畅通,甚至比以往更加坚韧宽阔。原本滞留在某些窍穴、关节处的阴寒、涩痛之感,如同积雪遇阳,迅速消融。
苍白的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润起来,原本虚弱短促的呼吸,也渐渐变得悠长、平稳、有力。
“夫君……你、你这是……”
她抬起头,那双总是湿漉漉的大眼睛里,此刻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震惊、感动,以及一种崇拜的璀璨神采。
她从未体验过如此精纯、如此充满生机、如此“对症”的能量。
“上次,是我不对。” 你看着她眼中闪烁的光彩,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