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个容器里的药液,呈现出一种晶莹剔透的、如同上好黄酒般的琥珀色,清澈而美丽。里面浸泡着的,是唯一的女性,琉璃明王,禅垢。
她的变化,是四人中最惊人的,甚至可以说是颠覆性的。
她那原本因年老苦修而显得阴鸷、干瘦、皮肤松弛起皱的面容,此刻变得异常紧致、光滑,甚至透着一层属于健康成熟女性的红润光泽。眼角深刻的鱼尾纹几乎消失不见,整张脸看上去,竟像一位三十许岁、保养得宜的美艳妇人。
而她那原本因常年清苦修炼、摒弃欲望而显得干瘪单薄的身体,在琥珀色药液的浸泡下,也变得异常丰腴、饱满,曲线玲珑,充满了成熟女性丰腴而富有弹性的肉感。与她苍老的身份和过往的形象,形成了令人瞠目结舌的、妖异而充满诱惑的反差。
“这……也是‘青春不老泉’?”
你看着容器中那具堪称尤物的身体,有些好奇地问道。这变化的方向,似乎与前三人不同。
“不。” 花月谣摇了摇头,脸上那丝神秘的微笑加深了,“这个,是我专门为她——‘琉璃明王’禅垢——量身调配的‘合欢忘情水’。它与‘青春不老泉’的激发透支原理不同,更侧重于调整、刺激、重塑。”
她走近容器,指尖隔着冰凉的玻璃,虚虚划过禅垢那丰腴的曲线,语气如同在介绍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这种药液,结合了一些我从……嗯,从合欢宗某些典籍里得到启发,自己摸索改良的方子,能最大限度地、持续地激发她体内的雌性激素,重塑脂肪分布,软化肌肤,甚至在一定程度上逆转因年老和苦修带来的肌体萎缩。更重要的是——”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研究者的冷静光芒。
“它能从生理层面,极大地削弱、甚至抹去她过往因修炼【天·琉璃净世莲】而形成的那种‘心如琉璃、万法不侵’的精神防御倾向,让她的身体变得……嗯,极度敏感,且充满了一种……属于雌性的原始渴求。简单说,就是从身体到潜意识的‘改造’,让她变成一个……理论上最‘淫荡’的女人。”
“我正在观察,这种生理上的剧烈变化,与她原本固化、以‘清净’、‘寂灭’为核心的精神意志之间,会产生怎样的冲突与扭曲。这有助于我理解‘身心相合’与‘身心相悖’对个体存在的深层影响。”
你听着她条理清晰、冷静甚至带着学术热情的阐述,看着眼前这四个曾经叱咤风云、如今却以各种屈辱、诡异姿态成为“实验品”的天阶高手,心中并无多少波澜。
对敌人,尤其是这些曾对你的家人、你的理想造成过威胁的敌人,你从未有过多余的同情。他们如今还能以“材料”的形式存在,为“新生居”的医学、乃至对更高层次生命形态的研究做出点贡献,已是物尽其用。
“我还以为,你早就把他们四个,切片研究得差不多了。” 你淡淡地说道,目光扫过四个容器,“现在看来,保存得还算完整。”
“切片是肯定的,而且已经切过不少次了。”
花月谣理所当然地回答,语气平静无波,仿佛眼前四个天阶高手不是四个活人,而是四只等待解剖的青蛙或者小白鼠。
“不过,要等我把他们身上所有值得研究的‘秘密’都榨取干净之后。比如不同功法对经脉的改造痕迹、内力属性的物质载体、高强度肉身对抗药物侵蚀的极限、精神意志与肉体反应的关联性等等。现在,他们活着、保持着相对完整的生理状态,对我来说更有研究价值,能进行很多长期的、动态的观察实验。”
你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沉默片刻,你提出了另一个要求:
“那——能把他们唤醒么?我有话想问,尤其是……禅垢。”
听到你这个要求,花月谣脸上兴奋的神色收敛了一些,露出了一丝真实的为难。
“这个……夫君,恐怕很难。”
她摇了摇头,走到禅垢的容器前,看着里面那具丰腴却毫无生气的躯体。
“我用尽了我知道的所有方法——强效的清醒药剂、疼痛刺激、甚至是针对神魂的某些药物配方,都无法将他们的意识从这种深度的自我封闭中唤醒。他们的神魂,就像把自己锁进了一个无比坚固、与外界彻底隔绝的‘壳’里。”
“这或许是某种极高明的、用于抵御严刑逼供或搜魂术的自我防护机制,也可能是他们功法修炼到极高深处后,面临绝境时的一种本能保护。”
“我的手段,目前还无法在不彻底破坏他们神魂结构的前提下,突破这层‘壳’。”
她抬起头,看着你,眼中有些无奈,也有一丝属于研究者的挫败感:
“天阶高手的神魂坚韧程度,远超我的想象。这‘壳’似乎与他们的功法核心、毕生信念紧密相连,强行用药物或普通精神刺激,要么无效,要么可能导致他们神魂直接溃散,那就失去研究价值了。”
“是吗?”
你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平静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