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你是那个彻头彻尾、令人侧目的“明王跟班”。你彻底卸下了初来时那点刻意维持的、对寺院清规的假意尊重,行为举止变得愈发无所顾忌。
僧舍廊檐下,你常能和一众同样闲散、或负责洒扫的年轻沙弥、低级僧人厮混在一处,用几枚磨得光滑的石子就能摆开赌局。
你盘腿坐在地上,唾沫横飞地大声吆喝,为了一两个铜板的输赢与旁人争得面红耳赤,粗俗的俚语和市井骂腔不绝于耳,惹得路过的年长僧人纷纷皱眉,却又因你“身份特殊”而不好直接呵斥。
后院那片不大的演武场,成了你“追忆往昔”的最佳场所。
你毫无顾忌地倚在兵器架旁,看着那些年轻武僧虎虎生风地演练拳脚,脸上便露出一种混合着不屑与追忆的复杂神情,然后便开始大吹法螺。
信口胡诌着自己当年如何“单枪匹马挑翻黑风寨”、“三拳两脚打服黄河帮”,又如何“机缘巧合”下被“路过的琉璃明王”惊为天人,不仅救你于危难,更“慧眼识珠”,将你收为“入幕之宾”、“贴身护卫”。
你说得眉飞色舞,细节丰富,仿佛真有其事,引得一些涉世未深的年轻僧人眼中露出羡慕或好奇的光,而更多知情的僧人则报以毫不掩饰的鄙夷与窃笑,私下里,“杨阿九”这个名字,几乎成了“吃软饭”、“没本事还爱吹牛”的代名词。
厨房更是你时常“光顾”的所在。
你总能寻到各种借口溜进去,或是声称“明王大人需要清淡滋补的羹汤”,或是干脆嬉皮笑脸地与烧火、切菜的杂役僧人套近乎。
往往趁人不备,以令人惊叹的灵巧手法,顺走一两个刚出笼、冒着热气的白面馒头,或是一小碟咸菜,然后迅速塞进嘴里,一边狼吞虎咽,一边还含糊不清地抱怨:
“啧啧,这庙里的伙食也太清淡了,连点油星都见不着,难怪各位大师都清瘦。想当年我跟明王大人在外时,那可是顿顿有酒有肉……”
惹得火头僧对你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却也拿你这“明王跟班”的无赖没办法。
更多的时候,你似乎无所事事。
你会寻一处阳光充足的角落,比如那棵老槐树下的石墩,或是某段无人的回廊栏杆,四仰八叉地一躺,任由春日和煦的阳光洒满全身。闭着眼,胸膛规律起伏,不多时便鼾声渐起,那鼾声时而悠长,时而短促,在宁静的寺院中显得格外刺耳。
你睡相“豪放”,有时甚至嘴角还挂着可疑的水渍,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个被酒色掏空身子、终日只知混吃等死的市井闲汉,靠着女人的荫庇,在这佛门清净地苟延残喘。
你的伪装是如此成功,以至于“六净堂”上下,从惠安首座到最低级的洒扫僧,都已对你视若无睹,将你的存在视为寺院里一件略显碍眼、却也无伤大雅的“摆设”,偶尔提及,也不过是当做枯燥修行生活中的一点调剂,一笑而过。
然而,当日头西沉,暮色四合,寺院晚课的钟磬声渐渐停歇,整个“六净堂”被夜色与寂静笼罩时,那个白日里惫懒、粗鄙、惹人发笑的“杨仪”,便如同鬼魅般悄然“苏醒”。
你会选择在夜深人静、寺院巡逻的间隙,堂而皇之地推开那扇位于后院最深处、守卫森严的禅房木门。
禅房内,灯火如豆,禅垢早已沐浴更衣,摒弃了白日那副“重伤静养”的虚弱模样。她不再盘坐调息,而是身着单薄的寝衣,不安地在床边踱步,或是对着铜镜反复整理本就一丝不苟的发髻,眼神中交织着焦灼的期待与深植骨髓的畏惧。
没有多余的言语,甚至无需眼神的交汇,一种诡异而默契的仪式就此展开。
反手落栓,将外界彻底隔绝。接下来的时光,这间禅房便成了只属于你们二人、欲望与征服的角力场。
你不再是那个谄媚的“跟班”,而是化身为不知餍足的索求者与绝对的主宰。以各种方式,在她这具虽然不再年轻、却因修为和养尊处优而保养得极好、依旧丰腴动人的肉体上,尽情宣泄着白日压抑的精力,更施加着精神上的绝对掌控。
而禅垢,这位曾经的“琉璃明王”,在这日复一日、夜复一夜的“临幸”中,身心最后一道防线也彻底崩塌。起初尚有羞愤与挣扎,但很快,在绝对的掌控,以及那事后总能让她迅速恢复元气、甚至感觉更胜从前的【阴阳创世诀】灵力滋养下,一种复杂情感开始滋生。
她恐惧你,却又不由自主地渴望你的“临幸”,那不仅是肉体的需要,更逐渐演变为一种精神上的依赖——依赖你给予的羞辱“关怀”,依赖你强大力量带来的扭曲“安全感”。
她开始在你面前彻底卸下所有伪装,像一个最驯服的女奴,用尽一切方式讨好你,取悦你,证明自己的“有用”。
时间,就在这白日与黑夜、猥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