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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这汹涌的羞耻与慌乱之下,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明确意识到的隐秘甜意,如同石缝中钻出的毒藤,悄然滋生、蔓延。
是啊……他这些时日所做的一切,那看似极致的贬低与狼狈,不正是为了掩护“我们”吗?
他置身险地,承受着明愠那鄙夷唾骂的目光,不都是为了保护这条线索不断,保护“我们”能继续走下去吗?
这个念头一旦滋生,便带着可怕的诱惑力,迅速扎根,将她那被践踏得支离破碎的尊严和无处安放的恐惧,缠绕、包裹,赋予了一种扭曲的合理性与归属感。
你松开了钳制她下巴的手指,那力道消失的瞬间,她竟感到一丝莫名的空虚。
但你的手并未收回,而是用手背,以一种近乎描摹的缓慢速度,轻轻滑过她滚烫的脸颊。那触感微凉,与她肌肤的灼热形成鲜明对比,带来一阵细微的兴奋,从脸颊蔓延至颈侧,再到全身。
你话锋倏然一转,将话题引向你真正关心的方向,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淡漠,仿佛刚才那调情的低语只是幻觉:
“对了,”
你收回手,负于身后,踱开半步,目光却依旧落在她脸上,审视着她的每一丝反应。
“之前听你提及,数月前你们四大明王围攻皇宫之时,晦明与寂空二人,起初似乎并不情愿,颇有迟疑。后来,是鲍意迁请出了孔雀大明王与大鹏金翅明王两位太上长老的联合法旨,才强行压下了他们的异议,迫使你们共同行动?”
这个问题突兀的出现,让尚沉浸在复杂情绪中的禅垢愣了一下。
她显然没料到你会突然问起这件看似已无关紧要的旧事。但长期身处高位养成的本能,以及此刻深入骨髓的驯服,让她立刻收敛心神,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回禀主人,确是如此。”
她的声音因紧张和刚才的情绪波动而显得干涩,但叙述条理迅速清晰起来。
“晦明师兄,乃是大鹏金翅明王同父异母的胞弟,血脉相连,据奴婢所知,向来唯其兄之命是从。而寂空师兄……”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神色,混杂着过往的不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他虽名义上是上一代尸陀明王门下的首徒,是……是鲍意迁的同门师兄,但我们后来都看出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在梳理那段尘封的记忆。
“当年,在推举新任‘佛子’的密会上,寂空师兄一反常态,力排众议,极力举荐那位神秘莫测、几乎无人见过的孔雀大明王的关门弟子——‘金鹊佛子’。那时我们便心知肚明了,寂空师兄,他根本就是孔雀大明王安插在尸陀明王身边的一枚暗子!他的真实身份,恐怕是孔雀大明王一脉的嫡系,潜伏日久,所图非小!”
她的语气带着一种揭露隐秘的急促。
“而且,主人,此人极为诡异。他的岁数……恐怕比尸陀明王本人还要大上许多!只是他修炼了一门极其邪异阴损的功法,靠吞噬活人,特别是武道高手的精气、血肉乃至魂魄来维系生机、驻颜不老,所以看起来才如同百岁老人,实则其真实年岁,恐怕比我教上一代‘真佛’的师尊,还要古老!”
“吞噬活人?”
你敏锐地捕捉到这个关键词,眼中幽光一闪。这倒是个意外的收获,与你之前从识贤那边了解到、关于“大乘太古门”某些隐秘传承的只言片语隐隐吻合。
禅垢脸上掠过清晰的厌恶与一丝恐惧,点了点头,声音压得更低,仿佛提及那功法本身都会带来不祥。
“正是。我们私下多有猜测,寂空修炼的,极可能就是教中古老典籍里隐约记载、却早已被视为禁忌而失传的【天·无寿者相长生经】。那是一门真正的魔道邪功,需不断吞噬生灵,尤其是修为有成者的本源,方能逆转生死枯荣,维持肉身不坏、容颜常驻……”
“也正因如此,他才会对尸陀明王传承中那些操控、炼制‘行尸’、汲取死气阴魂的法门如此热衷,甚至不惜潜伏百年。那法门与他所修的邪功,或许有相辅相成之效。”
一个修炼食人邪功、潜伏超过两甲子的老怪物,其价值与威胁,都远超寻常的天阶高手。这不仅是“大乘太古门”隐藏的底蕴,也可能是一个潜在的突破口……
不过转念一想,寂空现在还在药理研究室花月谣的玻璃罐子里,而且被捕已久,因花月谣的身体改造,各种解剖试验,寿元也急剧缩短,很难说,你把他唤醒之后,能有什么具有时效性的情报能供述出来。
你继续追问,语气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那这两位太上长老,孔雀大明王与大鹏金翅明王,如今身在何处?鲍意迁可知晓他们的确切行踪或联系之法?”
禅垢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缓缓摇头。
“主人,此事……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