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身漆黑如墨,刀鞘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阎九幽,像一头盯上猎物的猛虎,
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活死人,你的对手是我。”
阎九幽鬼面具下的眼睛闪烁着绿光,声音阴冷,像毒蛇吐信:
“殷天正,你以为你还是当年的天下第一刀客?”
殷天正没有说话,只是冷笑。
赵山河盯着血佛,双手握拳,骨节咯咯作响,
声音粗犷如雷,震得人耳膜发疼:
“秃驴,你的脑袋够不够硬?”
血佛双手合十,嘴角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声音如雷鸣:
“贫僧的脑袋,自然是够硬的。”
赵山河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屠万里盯着尸道人,十指弯曲如钩,指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舔了舔嘴唇,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
“我最喜欢杀你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
尸道人嘿嘿一笑,笑声阴森恐怖,伸手摸了摸身后的棺材,眼里满是痴迷。
墨千秋盯着六欲老魔,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长剑在手,剑身修长,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剑锋上的血槽清晰可见。
他的剑很快,快得让人看不清,快到让人来不及反应。
一剑刺出,六欲老魔的胳膊上又多了一道血痕,疼得他嗷嗷直叫,像杀猪一样。
保龙一族中,墨千秋走到殷天正身边,压低声音道:
“大哥,我跟你一起对付这个活死人。”
他指着阎九幽身后那十二具金甲尸傀:
“十二金甲尸傀,刀枪不入,是最棘手的存在,
何况再加上一个不知深浅的邪陵陵主。”
他的眼神凝重,额头上的汗珠一颗一颗往下掉。
一个阴恻恻的身影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拄着龙头拐杖,步伐从容。
白发苍苍,一身大红蟒袍,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东厂督主曹正淳,老而不死是为贼。
“也算咱家一个!”
曹正淳的声音尖细,像指甲划过玻璃,人已走到殷天正身边。
手指在拐杖上轻轻摩挲,眼里满是兴奋。
在宫里憋了这么多年,终于可以大开杀戒了。
殷天正看了他一眼,眉头皱了起来,声音里满是嫌弃:
“你个死太监,来凑什么热闹?”
曹正淳嘿嘿一笑,声音更尖了:
“咱家虽然是个太监,可咱家的武功,未必比你差。”
殷天正哼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他们盯着阎九幽,目光如刀。
阎九幽看着他们,鬼面具下的眼睛闪烁着绿光,嘴角勾起一丝诡异的笑。
身后的十二具金甲尸傀齐刷刷抬起头,
空洞的眼眶里燃烧着绿色的鬼火,在阳光下格外诡异。
曹正淳几十年的天罡童子功,绝对不是盖的。
他出手狠辣,招招致命,每一掌都带着摧枯拉朽的内力,
掌风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
金色的罡气在他掌心流转,如一条条金色的蟒蛇,朝那些金甲尸傀扑去,
狠狠地咬在它们的胸口、脑袋、四肢。
它们被罡气震得后退了几步,身上留下深深的掌印,却没有倒下。
曹正淳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面对的,是刀枪不入的活死人。
十二金甲尸傀,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它们浑身散发着诡异的金色光芒,空洞的眼眶里燃烧着绿色的鬼火,
八只眼睛死死盯着曹正淳。
八条腿像八根铁柱,每一次挥击都带着万钧之力,砸在地上碎石飞溅。
它们不怕疼,不怕死,只会无穷无尽地进攻。
墨千秋没有动。
他站在原地,长剑横在身前,剑身上的符文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忽然,他动了。
长剑一挥,剑气如匹练,朝那十二具金甲尸傀斩去。
剑气所过之处,地面被划出一道道深深的沟壑,碎石飞溅,尘土弥漫。
剑气斩在金甲尸傀身上,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火星四溅。
金甲尸傀被剑气震得后退了几步,身上留下深深的剑痕,却依旧没有倒下。
墨千秋的眉头皱了起来。
冷声道:“大哥,正主就交给你了。
这十二具不死不活的东西,就由我和曹公公负责了。”
殷天正点了点头,目光越过那些金甲尸傀,落在它们身后的邪陵陵主阎九幽身上。
“今日老夫就领教一下,和地府玄天尊者并称天下第一的邪陵陵主,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