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八蛋!你想造反呐!”
玄天的声音大得像打雷,气得胡须都在发抖。
阎九幽也气得跳脚,指着李斯大骂:
“你个疯子!连自己师父都炸!老夫跟你有仇啊!”
两人身形一闪,同时飞到李斯面前,怒气冲冲,眼睛瞪得像铜铃。
李斯看着他们,嘴角微微勾起,那笑容很淡,带着几分玩味:
“这不是摆手说话不管用么。正好打一发,让你们清醒清醒。”
玄天气得说不出话,阎九幽也气得说不出话。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阎九幽脸上的淤青在月光下格外明显,嘴角还有一丝血迹,
青一块紫一块,像开了染坊。
可他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满是兴奋。
转过头看着李斯,搓了搓手,声音里满是期待:
“怎么样?李大人,满意不?这个老乌龟,最少被老夫在屁股上踹了三脚!”
他挺起胸膛,得意洋洋。
打了半天,总算出了口恶气。
李斯看着他,嘴角微微抽搐。
脸上的淤青比玄天多得多,衣袍也破了几个洞,头发也乱了,一看就是吃亏的那个。
可他还是点了点头,语气敷衍:
“不错,不错。”
阎九幽打输了还要硬撑,这种精神,值得鼓励。
阎九幽更得意了,搓了搓手,凑到李斯面前,压低声音,像做贼一样,满是期待:
“那大人说的长生……”
打了半天,念念不忘的还是李斯之前答应他的长生。
他活了上百年,什么荣华富贵都享受过了,什么权力地位都拥有过了。
唯一放不下的,就是长生。
这个诱惑,太大了。
李斯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
“不急不急。”
长生?那是钓鱼的饵,哪能轻易给。
饵给了,鱼还会咬钩吗?
阎九幽还想再问,玄天一把推开他,瞪着李斯,伸出手:
“小王八蛋,你之前说给为师的大礼,是什么?现在可以说了吧!”
他打了半天,等的就是这句话。
这份大礼,到底是什么?
李斯看着玄天,又看了看阎九幽,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
“现在不方便。晚上来永安公府,到时候再具体商量。”
这里人多眼杂,隔墙有耳,不是说话的地方。
永安公府是他的地盘,安全,隐秘,不怕被偷听。
玄天皱了皱眉,还想再问,李斯已经转身朝太庙外走去。
他看着李斯的背影,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这个徒弟,越来越不像话了。
阎九幽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丝幸灾乐祸的笑:
“老东西,你这徒弟,比你精多了。”
玄天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夜风吹过,月光如水。
李斯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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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永安公府的书房里灯火通明。
李斯坐在主位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茶杯慢悠悠地抿着。
玄天坐在他对面,面色平静,手指在桌案上轻轻敲击。
阎九幽坐在玄天旁边,鬼面具已经摘了,露出一张苍老的脸,
眼窝深陷,颧骨高耸,嘴唇发紫,像一具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尸体。
“上古魔宗遗迹。”
李斯放下茶杯,声音很轻。
玄天的手指停住了,阎九幽的眼睛亮了起来。
这两个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尘封已久的记忆。
他们活了上百年,当然知道上古魔宗是什么——
那是一个覆灭了数千年的超级宗门,曾经统治了半个天下,
势力巅峰时期连皇帝都要看他们的脸色。
后来不知为何一夜之间覆灭,只留下一些传说和遗迹。
“长生珠,就是从魔宗遗迹里流出来的。”
李斯的声音平静。
玄天的瞳孔收缩,阎九幽的呼吸急促起来。
长生珠他们都知道,是天地至宝,能让人返老还童,能让人长生不老。
他们不知道,长生珠居然来自魔宗遗迹。
“只要找到魔宗遗迹,就能找到长生珠的来历,就能找到长生的秘密。”
李斯顿了顿,
“到时候得到的,就不仅仅是长生,而是关于另一个新世界的钥匙。”
玄天和阎九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贪婪。
另一个新世界,那是什么?
是修仙,是飞升,是超越凡人的存在。
“而且,我已经得到了魔宗遗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