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干,咱们就怎么干。”
惊雷这些兄弟,哪个不想过太平日子?只是各自背负着难开口的苦处罢了。
既然惊雷开了口,众人便不再犹豫,十几号人一齐登机,螺旋桨卷起一阵风,载着他们离开了这片土地。
惊雷手下原有三十多人,孔天成打定主意,一个不落全安置进稳妥的岗位,彻底告别刀口舔血的日子。
这事闹得不小,早惊动了上层。尤其马克长期搞那些见不得光的实验,早让不少人脊背发凉。
有人揣测他在暗地里经营黑产,甚至牵扯人口买卖——桩桩件件,全是重罪。
马克就是个疯子,脑子顶尖聪明,心却彻底歪了,一脚踏进万劫不复的泥潭。
孔天成早有准备。裴特助已将投资的那家私立医院全体医生紧急召集,严阵以待,只等惊雷落地。
飞机稳稳停在医院顶楼停机坪。人刚抬进病房,十来个医生立刻围拢上来,查体、抽血、拍片、问诊……一整套流程紧锣密鼓。
惊雷被里三层外三层围着翻来覆去检查,最后无奈地咧嘴一笑:“真不用这么大阵仗,孔天成。我没事,养几天就好。你弄这么多人围着我,搞得我像明天就要咽气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