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价格确实太高了。这么贵,普通老百姓买得起的不多,基本都是城里年轻人在抢。”
“价格肯定要降的。眼下成本高,卡在芯片和关键零部件上。等这些难关一突破,成本压下来,售价自然就跟着回落——薄利多销,才能真正铺开市场。”
“原来老板早把这盘棋都布好了,真让人佩服。”
“当一家公司的掌舵人,就得往前看、往细处想。接下来要忙的事还不少:其他新产品线马上上市,新款汽车下个月就在全球首发。”
“今年公司利润翻了好几倍,尤其这几个热门领域,势头最猛。”
“把上半年的财务报表发出去,让所有人看清咱们的实力。再通知全员:今年全员涨薪,年终奖也同步上调——好好干,别辜负这份心意。”
“明白!老板您放心,我这就去办。员工们听到消息,准保乐得合不拢嘴。”
“好,该传的就传开。让大家心里有盼头,手上更有劲儿。”
孔天成比谁都清楚:善待员工,员工才肯拼尽全力。只有这样,公司才能走得更远、更稳。
对员工来说,公司赚多少、老板拿多少,远不如自己工资条上多出的那几行数字来得实在、来得安心。
进了孔天成的公司,他们才真正觉得脸上有光,也才更懂得珍惜这份工作。
裴特助刚走出办公室,惊雷就笑着推门进来。
“今儿这么清闲?”
“可不是嘛,老板,我专程等您下班呢——咱俩小酌两杯?您今晚没别的安排吧?”
“你这小子,八成是先找裴特助打听过,他一说,你就赶来了?”
“什么都瞒不过您。对了,还有件事得告诉您:上次那个叛徒,判了十年。这辈子算是毁了。对方公司还得赔咱们一大笔钱——他抄咱们的设计,还侵犯了专利权。”
“这事咱们铁面追责,法律程序走到底。整个行业都晓得他们干的丑事,往后谁还敢买他们的货?”
“干得漂亮!就得这么办。杀鸡儆猴,给所有人提个醒:我们公司的规矩不是摆设,专利红线碰不得。想赚钱,凭本事;想走歪路,门都没有。”
“不过老板,我得提醒您一句:上次立大功那小伙子,真得重奖。要不是他,我查到头发掉光都未必揪得出那人。”
“我心里有数,不会亏待他。说来巧了,我跟他还有段旧缘——当年资助过的学生,我自己都不知道。”
“飞机上偶遇,他来应聘。我还想私下托人给他‘开个后门’,结果人家坚持要凭实力进门。这孩子,真不简单。”
“知恩不忘本,做事又硬气,确实是块好料。冲这点,孔天成,好人自有好报。”
“我不信神佛,只认良心。我未必算得上好人,但昧良心的事,绝不下手。”
这事之后,孔天成悄悄对内部人员重新捋了一遍底子。
但凡胆敢出卖公司机密的人,一个都不放过。
这一轮风波暂告一段落,他已把信得过的骨干陆续派出去。
他们在各家合作单位扎下根,成了他耳目所及的暗线。
而真正能贴身议事、托付重任的,始终只有守在身边的这几个人。
莉莉走后,他几乎把自己锁了起来。
手头的事全推给了裴特助,本想歇口气,可终究松不了劲儿。
公司摊子太大,外头风声又紧,桩桩件件都绕不开他。
招人得挑硬茬,带队伍更要选靠得住的。
护住自己,才能护住家里人——孔天成自己那一身功夫,可不是摆设。
最近公司重开剧组,他亲自递了个剧本过去。
当年这剧播得满城风雨,这次选角,他执意要到场把关。
制片方早打过招呼,他顺水推舟应了下来。
一周过去,开拍的是部民国爱情戏,情节大起大落。
说白了,里头有些桥段确实俗气,可当年就是靠着这份“俗”,火遍大街小巷。
尤其几场镜头美得扎眼,捧红了一拨又一拨人。
但孔天成不想再照着老路走——他清楚得很,后来那几位,一个漏税,一个塌房,还有人踩着底线翻了船。
他得换人,从根上掐断。
那天他踏进影视公司大门,立马引来一阵骚动。
果然,小燕子来了,格格也到了。
毕竟原著是位言情作家写的,专写揪心苦恋,当年谁不追着看?
她笔下的小说,几乎全被搬上了银幕荧屏。
孔天成至今纳闷:那时候的人是不是就爱哭?鼻涕眼泪糊一脸,还看得津津有味。
他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但必须改写结局。
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