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这类事不会再有，但该用你们的时候，少不了。”
“我们兄弟几个认准您这棵大树了，您说干啥，咱们就干啥。”
“好，陈天杰，你赶紧回去跟弟兄们通个气。最近几场产品发布会得盯紧些，防着有人搅局。让他们集中培训几天，重点是现场安保，万无一失。”
“您放心，这事我亲自盯，马上拉人进模拟演练。”
话音未落，陈天杰已大步出门，背影利落得像阵风。
孔天成头回见陈天杰，就觉得这人身上有股子压不住的劲儿。
后来才晓得他背后还有这层底子，确实不简单。可更难得的是他重情义——对兄弟掏心掏肺，护得严严实实。
正因如此，孔天成才肯伸手帮一把，连带他那些兄弟也一并照拂。
没过几天，孔天成名下的汽车与高科新品发布会便热热闹闹铺开了。
他亲自到场，一眼望去，满厅全是人：全国各省的厂商、远道而来的海外经销商，挤得水泄不通。订单像雪片一样飞来，排期直接插到了明年开春。
他早先就立下规矩：限量发售。
产量可以等，质量不能让步。要是品控松了口，再大的单子也是白搭。
裴特助快步走近，低声汇报道：
“老板，不少厂商想加单，说实在接不过来；还有几家大经销商，已经急着谈明年、后年的长约，问您是否方便签？”
“一律按年付，一千起订。我要他们明白——想跟孔天成合作，就得守规矩。明年资质不够？那就换人。排队等着跟我搭伙的，从来不少。”
“您这招高明。既卡住滥竽充数的，又稳住了咱自家的品控线。”
“行了，你去忙吧，前头场面还得你坐镇。”
孔天成向来不恋细务，能放手的全交裴特助——这位助理，是他手里最趁手的一把刀。
陈天杰凑近提醒：“老板，今天人实在太多。虽说凭邀请函入场，可难保没混进来蹭热闹的，咱们得提防着点。”
孔天成立刻沉声下令：“所有持券进场的人，一个一个验；工作人员、杂役、临时工，没身份证件，一律拦在门外。”
“明白！昨儿起我们就筛了三轮，谁想到人潮来得这么猛……我已经把能调的人都拉到现场了，这场展销会，绝不能出岔子。”
“每次办新品招待会都这样。你是头回经手，我不怪你生疏。只是眼下风声不对，马克那边、岛国公司那边，动作有点多——我怕他们暗地里使绊子。”
陈天杰听完转身就走，边走边掏出电话，声音压得极低：“所有人打起精神，盯死每一个角落！”
孔天成站在二楼围栏边往下望：人头攒动，自家团队穿梭其间，正向各路客商演示新车、讲解芯片参数，还有专业解说员举着平板实时答疑。
忽然，他目光一顿——人群里有个身影格外扎眼。
那人左顾右盼，走几步停一下，眼神飘忽不定，专往展台死角、设备后台、样品陈列区里钻。
孔天成眯起眼，瞧见那人手指悄悄蹭过右眼角。
那一瞬，他心里就亮了：微型摄像眼镜，或者骨传导偷拍器。
目标明确——专盯那些还没上市的高科技样机。
八成是哪家对头派来的探子。
帽子压得极低，半张脸藏在阴影里，连鼻梁轮廓都模糊不清。
那人目光频频往孔天成这边扫，眼神飘忽不定。孔天成佯装未觉，低头摸出手机，拨通陈天杰的号码。此时陈天杰正守在展馆入口，一边盯着人流，一边指挥手下逐段排查可疑人员。
手机一响，他立刻接起，抬眼望向孔天成所在方向。孔天成朝他微微颔首，开口道：
……
“陈天杰，你马上过来。手机展台这儿有个男人，直接控制住，别惊动旁人。”
“明白，老板。”
“就在展台东侧，戴金丝边眼镜、鸭舌帽，穿黑色夹克。”
“看见了。”
“好，人交给你。”
电话挂断，那男人仍俯身举着相机，专注地对着新品镜头猛拍。
不到两分钟，陈天杰已站到他身后，伸手一把摘掉眼镜，反手攥住他后衣领，拖着就走。
……
那人挣扎着想开口，话没说完，身子一软，彻底没了脾气，被陈天杰半拎半拽带离现场。
孔天成也随即跟上，陈天杰将人押进隔壁值班室。
见孔天成进门，陈天杰顺手把那副眼镜递过去。
孔天成接过细看——镜片内侧嵌着微型摄像模组，快门键藏在镜腿里。这哪是普通爱好者？怕不是专业盯梢的。
“谁派你来的？现在说，还能少受点罪。”
“我就……就是喜欢这些新玩意儿，拍几张图自己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