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撞进水泥墩子!这事儿您不赔,说不过去吧?”
孔天成手指敲了敲桌沿,慢条斯理:“赔,当然赔。我们公司向来守规矩,我孔天成更不缺这点信誉。可要是有人借着事故装神弄鬼、设局坑人……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各位心里都清楚,我孔天成是什么人。”
旁边剃平头的那个梗着脖子接话:“您是大老板,几十万对您就是零花钱。我们实话实说,不讹不赖,可您要是压着不认,我们只能去该去的地方讨个说法。”
“讨说法?”孔天成忽然笑了一声,目光像刀子刮过三人脸,“你们那车是谁掏的钱?谁牵的线?谁教你们怎么撞、怎么嚷、怎么把‘刹车失灵’四个字喊得满城风雨?今天不说透,就别怪我翻脸。”
他身子往前一倾,声音压得极低:“打残你们,送医院躺半年;再顺手报个案——敲诈勒索,外加诽谤。法院判不判,我不在乎。但老百姓信谁?信我这个天天上财经封面的人,还是信几个连社保都没缴齐的闲散人员?你们哪来的钱买车?银行流水我明天就能调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