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进门就对孔天成说:
“老板,裴特助已把案情跟我通了。有句话我得提前跟您交个底:过去经手的类似案子,对方常有‘内外有别’的套路。”
“无妨。你只管放手去干。人力、物力、钱,全砸进去——我不图馒头,就争这口气。这一仗输了,别人照葫芦画瓢,公司还怎么往前走?”
“明白!我带团队拼尽全力,也要让这案子在国际上立住咱们的名号。”
“好。只要你拿下这场硬仗,你和整个法务部,我绝不会亏待。”
“这是分内事。我们是公司法务,本就该扛事、解难。老板一句话,我们听令行事;您定方向,我们拼力气。”
“行,别的不用多说——赢下来,就是硬道理。手段不限,结果唯一:胜诉。”
“老板放心,这事交给我们。团队里全是挑出来的尖子,这一仗,必须赢。”
“去吧。缺什么资源,直接找裴特助,他全力配合。”
王律师走后,孔天成独自坐了会儿。
律师话里的意思他懂:多数人拖不起、熬不住,只能认栽。
可他拖得起,也熬得住。他专门拨了人、定了责、压了时限——非要打出个结果来。
就是要让那些人看清:这回,碰上的不是好说话的主。
接下来,公司得挺直腰杆,扬眉吐气。
孔天成当场给研发部下了指令:加速优化方案,重启新品发布会。
他们想抄?抄得再快,也赶不上我们迭代的速度。
果然,几家汽车巨头联手设局,全被破了。
合谋窃取技术?失败。
连偷拍几张照片、顺走几个样品,都被孔天成反手告上法庭——指控其以非法手段窃取商业机密。
毕竟,车身设计、核心参数,全都早早申请了专利。
只要他们敢照搬,赔款数字就得按吨算。
这官司,孔天成打定了,打到底。
上次涉案的那些人,全被依法逮捕了。事情性质极其恶劣,捍卫华夏公司权益,本就是相关职能部门的职责所在。
一听说这年头还有人甘当汉奸、卖国求荣,有关部门当即从严从快处理,全部判了重刑。
转眼半年过去。
孔天成这天刚进办公室,裴特助就快步进来,脸上掩不住兴奋:“老板,王律师在漂亮国胜诉了!官司赢了!咱们赢了!”
“真的?挺好。让他们尽快回国,每人二十万奖金。”
“好,我立刻落实。”
“但凡为公司拼过命、流过汗的,我一个都不会亏待。”
这话传到律师团队耳中,大家心里热乎乎的。
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们翻资料、啃判例、顶压力、扛打压,没日没夜地熬,图的不是钱,是公道,是把被抢走的东西堂堂正正拿回来。
陈天杰得知消息后,也直拍大腿:“我之前都悄悄备好了几条‘硬路子’,真准备豁出去干一场了——没想到老板您真把这硬骨头啃下来了?”
“啃下来了。对方必须赔一大笔钱,否则就等着坐牢。专利权被赤裸裸侵犯,这事儿没商量。”
“还是老板高明!连这些技术全提前做了专利布局,我压根没想到这一层。”
“知识产权不是纸,是命脉。你记着,将来真正的较量,不在战场上,在实验室里,在代码和图纸之间。”
“我不太懂这些门道,但老板指哪儿,我就打哪儿。”
“那好,现在就动起来。有些事我不说,你也该明白——这次赢了,不代表风平浪静。外头盯着咱们的势力,比以前更凶了。”
“他们为啥死咬不放?咱们不就是造车、搞点智能装备吗?动了谁的奶酪?”
“当然动了。一国科技强不强,直接关系到百姓日子过得好不好,军队打得赢打不赢,未来站不站得稳。”
“我把大把钱、大批人、整座研发楼砸进去,天天烧经费,表面看是傻,可你看结果——值不值?”
“他们慌了。怕我们站起来,怕我们跑得比他们快。可这势头,拦不住,也挡不了。”……
“我孑然一身,父母安顿好,我便再无牵挂。真到了那一天,大不了跟他们拼个鱼死网破。手里的技术,宁可白送国家,绝不出卖给任何人。”
“不少国家递来橄榄枝,我一个都不接。生是华夏人,死是华夏魂。”
陈天杰听完,默默立正,敬了个标准军礼。
他当过兵,最认这股子血性。
没想到一个商人,在商海沉浮里打出这样一片天地,骨子里却滚烫着家国之志。
为民族科技突围,他真刀真枪拼出了实绩。
陈天杰攥紧拳头,声音低沉却有力:“老板,我这条命早交出去了。您活着,华夏公司才活着——我拼死也会护住您,这事,是大义。”
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