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我把东西全交给了国家,哪会惹来这么多眼睛盯着?更别说争着抢着要‘沙’我,这帮人,只是其中一批罢了。”
“他们想除掉我,不单是因为技术上交这事。最扎心的,是我这些年对他们的产业、资本、市场步步紧逼,断了他们的财路。”
“所以我带了一支特战小队过来,专程守你。你去哪儿,我们就跟到哪儿,24小时不离身。”
孔天成心里直犯嘀咕:自己何德何能,竟能让这种级别的人物亲自坐镇?
那些保镖,全是千挑万选、实战淬炼出来的顶尖好手,向来只随行于国家核心人物左右。
如今却整建制调来护他一人——这事他连做梦都没想过。
“真不用这样。我就是个普通商人,不值得这么大阵仗。”
“孔老板,您可千万别这么说。您眼下做的这些研发、这些实业,桩桩件件,都卡在咱们国家翻身的关键节骨眼上。以前穷、弱、挨打,谁见了都想踩一脚。”
……
“可自打您搞出新一代汽车、飞机、轮船,样样打破国外垄断,样样捅破技术天花板,咱们的高科技实力和综合国力,才真正站上了世界高处。”
“像您这样的人,我们倾尽全力护着,都嫌不够。从今往后,我就常驻您身边,不走了。”
“我算哪根葱?能让您亲自来守,真是惶恐得很。”
“您担得起这份敬重。能力在这儿摆着,贡献也实实在在——为国为民,功绩无可替代。说您是世界级的栋梁,一点不虚。”
孔天成从没料到,在别人眼里,自己竟有这般分量。
他耳根微热,心里发虚,更没想到刘文武会亲自出马——此人背景深、手腕硬,绝非等闲之辈。
推辞的话刚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毕竟近来确实暗流涌动,风险不小。他略一思忖,便点头应下,但提前撂下一句:
“真要是出事,那就全靠各位了。不过若过些日子风平浪静,还请你们及时撤回。别在我这儿耗着,我不过是个做生意的,命不值钱。”
“这话可不对。您这本事,全国找不出第二个。要是再多几个像您这样敢闯、敢扛、敢舍的人,咱们的科技还能跃多高?国家还能走多远?”
两人竟想到一块去了。刘文武对他的看重,比预想中更沉、更实。
孔天成不好再推,只得郑重应承下来。
结果才过几天,他就接连遇袭两次。
对方这次豁出去了,重金收买了一批亡命徒。
那天孔天成乘车途中,一辆满载的重型货车突然斜插上来,猛打方向,死死咬住他的车尾,意图强行逼停。
电光石火之间,刘文武一把拽过方向盘,车身猛然甩出,如离弦之箭般冲开包围,载着孔天成疾驰而去。
孔天成后背全是冷汗,刚喘口气,刘文武的手下已驾车追出数百米,直扑那辆大货车司机而去。
大货车司机猛踩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出巷口,可没跑多远,就被刘文武的人前后堵死。
他眼见无路可逃,猛地推开驾驶室门,纵身一跃,直直栽进浑浊的江水里。
打捞上来的遗体经核查,账本摊开——欠下赌债八十余万,早把妻儿往后半生的指望,全押在那笔意外险上。
哪想到人刚凉透,事情就翻了底朝天:保单作废,赔偿拒付,连骨灰盒都比预想中轻了一截。这桩蠢事,三两天便在圈子里传得沸沸扬扬。
“老板,查实了。这人跟咱们从无瓜葛,纯粹是被漂亮国那边拿钱喂熟了,骨头软了、脑子歪了,才把自己往绝路上推。”
“活该。谁让他在我眼皮底下耍横?他们踏进这片地界的第一步,呼吸几口风、踩碎几片落叶,我们都记着呢。”
“谢了,刘文武。这次真亏有你,算救我一条命。”
“分内之事。我来这儿,本就是护您周全。暗处的钉子,已一颗不剩拔干净;明面上的动静,也早被我们掐断了苗头。老板放心,现在没人敢伸手——上头发过话,底下递过信,谁还敢碰您一根手指头?”
谁料孔天成竟接连遇袭。对方后来干脆调来几位背景深、手段狠的“老手”,专程取他性命。可每一次,都被刘文武挡在了枪口之前。
几回生死擦肩而过,两人之间,早已不是上下级,而是真正拿命换来的交情。
这场风波就此平息。对手一个个折戟沉沙,尽数成了孔天成履历上又一道无声注脚。
谁也没料到,手段用尽、人马尽出,最后仍奈何不了孔天成——他这条命,硬得像块淬过火的钢。
恨他入骨者不少,可又能怎样?
孔天成背后站着整支铁壁般的护卫网;更关键的是,他本人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