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和气息。

    她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将两根处理过的纤维和兽筋小心收回。然后，她艰难地挪到屋檐边缘，看着下方那个小小的排气口，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没有退路了。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身体尽可能蜷缩到最小，然后，如同一条无骨的蛇，头下脚上，顺着之前探查好的角度和位置，对准那个被她扩开缝隙的金属网格缺口，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自己“塞”了进去。

    粗糙的金属边缘刮擦着身体，带来新的痛楚。狭窄的管道压迫着伤口，几乎让她窒息。但她不管不顾，只是依靠着肌肉细微的蠕动和那微弱的向上气流，一点点向下滑去。

    经过那个弯折，推开被移开的挡板，继续向下。

    黑暗。狭窄。压迫。以及越来越浓的、陈旧金属和干燥剂的味道。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十几息，也许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噗通。”

    一声轻微的、身体落地的闷响。

    凌曦终于从垂直的排气管道滑出，跌落在石屋内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