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的距离,对此时的凌曦而言,不啻于天堑。她没有手脚,没有可以发力的躯干,只有一团勉强维系的、脆弱不堪的“核心”。每一次“驱动”,都是以残存意念为鞭,狠狠抽打在那滴近乎枯竭的本源精血和残存心脉之上,逼迫它们压榨出最后一丝力量,去“震动”与它们勉强相连的、那几片布满裂痕的焦黑胸骨,以及……与胸骨几乎融为一体的、裂痕遍布的凤凰玉佩。
这是一种超越常人想象的、对“存在”本身的极致压榨与操控。每一次“震动”,都让“核心”的结构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裂纹似乎又细微地扩大了一分,玉佩的光芒又黯淡了一丝,灵魂深处的剧痛与虚弱便如潮水般汹涌而至,几乎要将那点微弱的意识彻底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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