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地描摹着纸上的名字。
他不想做小狗。
……
同时段,另一侧两个房间。
霜零盘膝修行,静待时陌的妹呼吸变得平稳,她淡淡地收回了悄然延伸出去的细微神识。
继续潜心沉浸于修炼之中。
变强,想要更强。
而白与钦的房间,则是另一番景象。
少年抱着白狐狸,躺在一张懒人椅上,今夜唯二睡着的人。
椅子随着他身体的重量轻轻晃啊晃,垂落的红色袖摆,与雪白的毛毯交织在一起。
身旁的矮脚桌案上,随意摊开放着两本书。
一本是《百变发髻图解》,一本是《灵食烹饪初阶》。
记满了笔记,字迹却迥然不同。
一种张扬潦草,一种端正清秀,一笔一划极其认真。
白与钦与“白与钦”一同围绕着时陌,默默转动。
……
深夜后山。
冰雪消融之后,年节的雪雕,雪人都没了踪影。
“总算清净了。”
今宿一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感觉骨头都发出了舒服的轻响。
那只过分黏人的小鳄鱼,被他机智地托付给了自家那只脾气好的灵猪囡囡暂时照看。
他终于得了片刻清静。
溜达溜达。
到后山寻了处干净的草地,双手交叉枕在脑后,面朝祈愿树躺了下来 。
“好树啊好树,既然你是祈愿树,能不能保那几个孩子平平安安。”
他指的,自然是易墨衍门下的几个亲传徒弟。
易墨衍这一同脉,如今只剩下两人:今宿一和易墨衍。
今宿一明白他们对易墨衍的重要性,少一个易墨衍都不会开心。
想要人不疯,必须要全活。
所以,今宿一回来了。
不过短短几个月的相处,今宿一发自内心喜欢时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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