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让谢妙真几女脸颊飞红,娇嗔不已,庭院内的凝重气氛为之一松。
曦月闻言,清冷的脸颊上也浮现一抹极淡的绯色。
她自然明白顾平的意思,也知他说得在理。
自己确实独占了他不少时日。
她微微颔首,松开了顾平的手,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但仔细听却能辨出一丝几不可察的柔顺:“我知道了。你去吧。
我自去稳固修为便是。”
说罢,她不再多看众人,转身便朝自己的静室走去,白衣飘曳,清冷孤高的背影依旧。
但方才那片刻流露出的依赖与柔软,已深深印在顾平心中。
也落在众女眼里,让她们对这位清冷如月的仙子。
有了更复杂的感触,她并非不懂情,只是将那份依赖,独独给了顾平一人。
见曦月离去,顾平转过头,看向眼前几位姿容各异、皆为人间绝色的道侣,脸上露出了温和而含义明确的笑容。
接下来的时光,该好好补偿一下这些同样对他倾心相付的女子们了。
修行之路漫长,除了砥砺前行,亦需这般温情相伴,方能不负大道,不负佳人。
更何况,双修对他来说也是修为提升的一大助力。
随缘双修,深情厚报
紫灵族一事,也让围绕在他身边的女子们,心境悄然发生着变化。
不同于曦月那清冷孤高、独占欲偶尔流露的性子,也因其修为最高、与顾平双修契合度最深而往往占得先机。
其余如谢妙真、夏元贞、苏晚棠诸女,对于与顾平双修之事,倒是随和了许多。
她们之间感情深厚,又都深知顾平身负阴阳圣体,本源浩瀚如海,单凭一人之力有时确实难以“消化”他那强横无匹的体力与本源馈赠。
于是,便渐渐形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有时按“派系”或亲近关系,轮流或一同陪伴,既解相思渴慕。
也共享修行裨益,温情与旖旎并存,倒也别有一番和谐滋味。
有时候独占并非最好。
懂得分享才能走到更远。
谢妙真,这位出身东王府的女子,便代表着仙朝、东王府以及与东王府交好的诸多圣地一脉。
围绕在她身边,与顾平关系匪浅的女子,便有萧璃、洛千芊、以及她的贴身丫鬟青儿、白鹿。
只是萧璃与洛千芊因需留在太玄州,继续查探那神秘莫测的“小东山遗迹”之事,此次并未随同返回圣城。
因此即便顾平照顾她这一脉,也只是三女而已。
不多。
此刻,顾平便留宿于谢妙真在圣城东王府别院那恢弘而雅致的寝宫之中。
寝宫内燃着宁神的灵香,帷幔低垂,明珠暖光。
谢妙真换上了一袭鹅黄色绣着金色鸾鸟纹样的宫装长裙。这衣裙样式依旧带着她一贯的保守与端庄,领口严谨,衣袖宽大,将其曼妙的身段包裹得严严实实,愈发衬得她气质尊贵,容颜如玉。
然而,只有顾平方知,这保守衣着之下,隐藏着何等惊心动魄的丰腴与曲线。
她挥退了侍从,亲自为顾平斟上一杯灵茶。
烛光下,她那张本就极美、带着英气与贵气的脸庞,此刻却笼罩着一层前所未有的柔软与动容之色。
她没有立即提及风月,而是轻轻握住了顾平的手,指尖微凉,却带着坚定。
“夫君,”她的声音不似平日那般清越有力,反而低柔得仿佛怕惊扰了这难得的宁静,“紫灵族一战……多谢你。”
她抬起眼眸,双眼此刻氤氲着水光,直直地望着顾平:“不仅仅是为了东域人族,为了那些战死的英烈。更是为了我东王府,为了……我父亲。”
她顿了顿,似在平复心绪,但声音却更显哽咽:“仙朝紫霄大圣降临,以‘圣禁’问责,气势汹汹,帝兵威压之下,连我父亲他们都不得不暂避锋芒,甚至……
甚至险些要被那禁魂链锁拿羁押。
那一刻,我虽在战场,心却如坠冰窟。
我知东王府为东域流了多少血,担了多少责,却还要受此屈辱……”
晶莹的泪珠终于难以抑制地滚落脸颊,划过她光洁的肌肤。
她并未擦拭,任由泪水流淌,这泪水里没有软弱,只有积压已久的心痛、委屈与后怕,以及此刻喷薄而出的、难以言喻的感激。
“是你……是你站了出来。”
她的声音带着颤意,却字字清晰,“不惧大帝法相,不惧仙朝威压,以紫血祖棺和皇族大印对峙,甚至不惜……为我东域千万修士求一个公道。
最后,连太初大帝都为你降临……
父亲他们,东王府上下,才得以免去那场无妄之灾,免去那等屈辱。”
她说着,握着顾平的手更紧了些,仿佛要从这真实的触感中汲取力量:“从小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