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元白淡淡瞥他一眼:“我只是实话实说。你既喜欢这一类,又何必装得那么清高?”
这一句落下,顾平心里那点原本就未散尽的念头,顿时又被勾了起来。
是啊,我马上也渡劫了,做事不能违心才对。
不然天道要劈我。
想起上次,心魔提前到来的事,他心里就打鼓,觉得更不能虚伪。
狐族女子,深情,绝色,帝后……
再想到青狐那双含泪的眼与欲走未走时的身影,他竟真有些心痒。
片刻后,他放下茶盏,随手招来殿外侍女,语气平静得像只是吩咐一件寻常小事。
“你四人,去寻青狐。”
“找到她后,不必惊扰,只告诉她一句话。”
四女躬身领命:“请公子示下。”
顾平眸色微深,淡淡道:“就说,我这里有一个大宝贝,想要送给狐族,不知道她是否感兴趣。”
南域边境,一座临时开辟出的行宫悬于群山之上.
宫阙四面垂落淡金色阵纹,如瀑如纱,将外界妖气、瘴雾与窥探神识尽数隔绝。
大战将启,三日之后,顾平便要与真龙女夏元白于阵前一战,此地因此汇聚了不知多少道目光。
有人在看顾平如何应仙朝之命而来。
有人在看他与夏元白这位南域真龙女,究竟是旧情未泯,还是终究要刀兵相向。
更有人在等,等这位东域杀出来的无敌人物,究竟会不会在南域折戟。
寝殿之中,龙涎香与清冷月息交融,白玉铺地,幔帐低垂。
有一重重隔绝神识的阵纹缓缓明灭。
殿内并无侍者久留,只有夏元白、夏元贞与曦月三女陪在顾平身侧。
夏元白一袭黑金薄裙,长发披散,便更显得身段高挑而惊艳,胸脯饱满,腰肢纤细,眉宇间却仍有真龙女独有的骄傲与压迫感。
夏元贞容颜端丽尊贵,气质雍容,哪怕衣衫轻薄,依旧有种天家公主般不可轻犯的华美。
曦月则清冷若月,一身雪色纱衣笼着玲珑玉体,眉眼安静,气息却最是绵长纯净。
三女同在,殿中自有一股说不出的旖旎与奢靡。
可顾平此刻却并无多少玩乐心思。
他自东域一路到南域,经历太多,心神虽稳,体内气机却始终绷着。
尤其到了南域之后,纵横人族妖族大营,今早让人去寻青狐的去向之后,发现仙朝似乎在暗中盯着。
他便是嘴上说得轻松,心里也不可能全无计较。
所以今日,他大半时间都留在寝宫中,与三女双修养气,调和血脉,稳固自身状态。
玉榻之上,四人围坐。
顾平居中,夏元白盘坐于他身前,夏元贞与曦月则一左一右偎近,三女气息彼此勾连,再由顾平缓缓引入周天。
真龙之气霸道炽盛,皇道灵息尊贵厚重,太阴月华清冷柔和。
三股截然不同的本源在顾平体内流转时,起初还隐隐有些冲突。
可随着他运转功法,将其一寸寸炼化归一,那冲撞感便渐渐化作一种极其奇妙的滋养。
起初还只是正经修行,可随着气机渐深,四人呼吸慢慢乱了几分。
空气里也开始多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热意。
夏元白本就是最烈的性子,真龙血脉一旦运转起来,浑身气血都比平时更热。
她盘坐在顾平身前,乌黑长发有几缕垂落肩头,雪白颈侧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绯色。
顾平替她梳理龙气时,指尖自她后背经络一寸寸抚过,她起初还强忍着不动,到了后来,气息却终究有了些许乱意。
丰润红唇微微抿紧,连那双向来凌厉的凤眸,都湿了几分。
“稳住心神。”顾平低声道。
夏元白嗓音却比平时温柔许多:“夫君,莫要用这种语气教我。”
顾平笑了笑,也不与她争,只是掌中灵力愈发温和,继续替她镇压翻涌的龙血。
另一边,夏元贞本就擅于承接气机,她与顾平之间又早有默契。
见夏元白气息渐乱,便主动贴近几分,柔软娇躯隔着薄薄衣料轻轻靠住顾平肩侧,将自身温润灵息缓缓渡了过去。
她容颜本就华贵艳丽,此刻眼尾微红,唇色湿润,低声道:“夫君,元白这边交给我一点。”
曦月则安静得多。
她跪坐于顾平另一侧,雪色纱袖滑落一截,露出皓腕如玉。
她什么都不多说,只在顾平体内气机最躁的时候,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清冷月息如水般渡入。
使那股本已被三女撩得有些灼热的血气,又缓缓沉定下来。
一时间,寝殿之中,龙气、月华、皇道灵息彼此缠绕。
四人身影被低垂罗帐与浮动香雾遮得半隐半现,只余衣带轻散、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