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猛地一碾。
咔嚓!
洛清寒美丽的脖颈瞬间折断,雪白的娇躯抽搐了两下,便彻底没了气息。
她的眼睛还睁着,残留着极度的恐惧与不甘,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卫临渊目眦欲裂,喉间发出绝望的哀鸣,整个人像疯了一样挣扎,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未婚妻的尸体软倒在自己脚边。
四周一片死寂。
无数南域修士、世家探子、人族大营中的将士、甚至妖庭那边远远观望的人,都亲眼目睹了这一幕。
他们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尾椎直冲天灵。
顾平的手段,太狠,太绝。
他不仅毁了卫临渊的修为、尊严,还当着他的面将他的女人先奸后杀,折磨得不成人形后随手处决。那种毫不留情、连最后一点体面都不给的残酷,让所有人心头狂跳。
“以后……千万不能惹顾平……”
这是此刻几乎所有人共同的心声。
就连那些原本还对顾平心存侥幸、或暗中观望的中州势力,此刻也彻底闭上了嘴。
百龙战车重新启动,金光冲天。
顾平站在车首,玄袍猎猎,目光冷冽扫过四方。
这一路清算,杀得南域风云变色,也杀得所有暗中算计他的人胆寒。
谁敢再把他当棋子,谁敢再碰他身边的人,下场就和卫临渊、洛清寒一样。
惨不忍睹,永世不得翻身。
战车远去,只留下一地血迹与死寂。
南域,从此再无人敢小觑顾平之名。
顾平驾着车离开后,卫临渊的事迅速传遍南域,所有人心头胆颤,人屠又在发力了!
真让人害怕!
天策山庄之后,南域彻底炸了。
不是喧闹的炸。而是无声的炸,赤岩宗封山,赵休神魂俱灭,宋家交出所有坊市与通商令,慕容照被废修为,送回玄霄宗,卫临渊被钉在天策山庄门匾之下。
这一连串消息传开后,整个南域所有参与过大战流言的人,都开始坐不住了。
有人连夜逃离主城。
有人把曾经收过的灵晶全部退回去。
有人跪到妖庭审案殿外,主动交代自己说过什么、传过什么、收了谁的玉简。
还有几个小势力的首领,直接把族中参与流言传播的弟子绑了,送到狐族驻地门前。
白玉瑶没有见他们,青狐也没有。
狐族只让人收下名册,然后淡淡说了一句:
“等顾公子清算。”
这一句,比当场处置还吓人。
当场就吓晕了好几人!
因为谁都不知道,顾平到底会清算到哪一步。
南域开始人人自危,茶楼关了,赌斗场闭了。
各大坊市里,所有说书人都被人请回去喝茶。
那些前几日还热衷议论顾平、夏元白、白玉瑶、青狐之间关系的人,此刻连“顾平”两个字都不敢轻易说出口。
有人半夜睡着睡着,忽然惊醒,满头冷汗。
因为他想起自己三日前曾在酒桌上说过一句“顾平多半真收了狐族好处”。
那句话当时只是顺嘴。
可现在,他不知道那句话会不会也被紫微卜脉照见。
这种恐惧,才是真正的恐惧。
不是刀架在脖子上。
而是你不知道自己哪一句话、哪一次附和、哪一次收钱办事,会不会在某个清晨,被百龙战车碾到门口。
顾平没有每天都杀人。
可他每到一处,南域便更安静一分。
第七日,百龙战车抵达暮云泽。
这里藏着一位名叫韩道真的中州散修天骄。
此人自称“不入世家,不拜宗门,只凭一剑行中州”,平日里最爱以散修身份讽刺大势力弟子虚伪。
大战前,他却收了仙朝使团一枚“天机避劫符”,在三处人族军营里散布“顾平已经与妖庭暗中达成停战交易”的消息。
顾平到时,韩道真正在暮云泽深处布下剑阵。
三百六十柄飞剑悬于沼泽上空,剑气纵横,寒光照水。
韩道真站在剑阵中央,青衫猎猎,面容冷峻,倒真有几分孤傲剑修的气度。
见百龙战车降临,他不仅没逃,反而仰头大笑。
“顾平!”
“他们都怕你,我韩道真不怕!”
“不错,我是传过几句话,也收过仙朝的符。”
“可那又如何?”
“你与真龙女关系本就不清不楚,你与狐族夜谈也是真的。”
“天下人怀疑你,难道不是你自己行事不端?”
“我辈剑修,见不平便说不平,何罪之有!”
这话说得慷慨激昂。
若不知内情,真会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