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能及。
“眼下,哪怕碰上初入蓄气境的高手,我也能一剑斩之。”他语气笃定,毫无虚饰。
此话并非托大。
单论那套早已登峰造极的白云剑法,便足以令战力跃升数阶;再加身如精钢、目若鹰隼、耳胜灵狐,种种隐而不显的根基,皆已脱胎换骨。
更关键的是,他丹田深处,终于浮起一丝温热气流——那是梦寐以求的气感,虽细若游丝,却确凿无疑,可引动内气附于经络之间。
实力,已是今非昔比。
毫不夸张地说,昔日将他逼得翻墙跳沟、狼狈奔逃的黑云盗徐爷,如今在他眼中,不过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太好了,气感初成!但须趁热打铁,将其稳住,否则如沙上筑塔,稍有不慎便散。”
“……怎么这么臭?!”楚云舟忽然蹙眉。
低头一看,浑身糊满乌黑黏稠的秽物——原是虎豹雷音淬体时,体内陈年浊垢尽数逼出体外。
“先净身!”他低语一句,那股腥臊直冲脑门,根本没法凝神。
当即烧水舀盆,痛痛快快洗去污浊,换上干净青衫,这才盘膝而坐,静心导引那一缕新生气机。
……
次日清晨。
三院演武场,晨雾未散,钟声已响。
“列队!随我习练白云剑法!”教习立于高台,声如洪钟。
话音未落,他已挽袖开势,朗声道:“第一式,袖里白云——”
“第二式,白云出……”
话到一半,戛然而止。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