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师兄一句话,我们立马办得滴水不漏!”
七八个弟子齐声应和,个个摩拳擦掌。
林北狂却缓缓摇头:“诸位师弟,楚云舟此人阴得很,心机深,手段滑,我怕你们反着了他的道。”
“不至于吧?一个刚进内门的毛头小子,能翻出什么浪来?”
“没错!咱们戒律堂行事,哪轮得到他蹦跶?碾死他,都不用第二回手!”
“林师兄,您怕是把他想得太硬气了。”
众人嗤笑,语气里满是轻蔑。
实话说,在内门,除了掌门亲领的内事堂,就数他们戒律堂最横、最不容人小觑。
“总之,你们绝不是他对手!”林北狂拧眉低喝。
那天审案的真相,实在太损戒律堂颜面,堂主早下了死令封口,连本堂弟子都蒙在鼓里。
所以,除却当场几个亲历者,没人知道林北狂究竟如何栽在楚云舟手里。
否则,这几人,断不敢说得如此笃定。
“这人,我亲自收拾。”林北狂冷声道,声音压得极低,“伤势已好,今日就去会会他——谁愿随我去走一趟?”
“我去!”
“我也去!”
“算我一个!”
……
人人争先。
林北狂当即带人直奔楚云舟所居院落。
可才走到半途,迎面便撞上了楚云舟。
“楚云舟,站住!”林北狂厉声一喝。
楚云舟脚步一顿,眉头微蹙——这人不是正关禁闭?屁股上的伤,怎么跟没挨过似的?
“林北狂,你意欲何为?”楚云舟声音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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