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伯接下来又打了几个电话,无一例外是道歉的,问他们原因,只回复颜洛上头有人。
上头有人?哪个上头,云边镇上头有人,还是藤州上头有人,还是藤州上头的上头有人,喂,你给我说清楚再挂电话啊。
黄伯半眯着眼睛,皱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难道小姐这回踢到钢板了,不行,得先查查那个叫颜洛的人是什么来头先。
帮小姐出气是重要,但万一挡到了太太的路,小姐这点小事靠边走吧。
黄伯又打了个电话,这一次很快就有了回复,传真机把颜洛的生平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描述得很清楚。
这么详细的资料却只有薄薄的几页纸,孤儿,孤儿院,小学初中直到转校到银枫高中,这些都有记载。
名不见经传的学校,黄伯连听都没有听过,三灵根,修炼了六年,只有炼气期一阶,这种天赋,与废物无异,跟小姐一个班,真是拉低了小姐的层次。
以后万一被有心人利用这一点痛击小姐的话,会对她未来的道路有阻碍。
就这种简简单单出身,几页纸就把她十六年来的生活点滴描写得一清二楚,为什么会有人愿意保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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