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他们三个抛了不少次,把手臂都抛酸了,连一条鱼的边边都没挨着,却是因为新鲜,让他们玩得挺开心的。
这种纯体力活,说真的,他们没试过,要是平时,叉什么鱼,一个雷劈下去,金光倒刺下去或者一条土鞭抽过去,鱼死得透透的,或者连鱼渣渣都看不到了。
在那边烧水的闻京墨早就等不及了,把木头里的水烧开后,便马不停蹄地跑来凑热闹,顺便上手抛了几次鱼叉,一样的结果,没叉上一条鱼的。
他们还煞有其事地复盘开了,每人分享心得,需要怎么怎么弄才能叉到鱼。
颜洛挺有耐心地等他们玩够了,认命了,清楚知道自己是叉不到的时候,她才把鱼叉的控制权拿回来。
哼,没试过怎么知道原来自己真的那么没用呢。
懒得理那几人乐此不彼地复盘,颜洛继续叉了几条鱼后,“先弄这些吧,等垫垫肚子后再作其他安排。”
“鱼要怎么处理的?我们这里最清楚流程的估计就是队长了。” 不是说余幼笙弄过,只是说她可能看过书本,看过野外烹饪鱼类的流程。
她是这几人里面,看的书最多的人。
其他人,唉,别说了,一言难尽,他们都打算这几天要不摘水果吃,要不就是勒紧裤腰带度过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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