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没有资格在现在这种时候开口了,默默地隐藏自己的身影吧。
她早上时就质问过闻京墨,为什么不喊醒她来守夜,他居然还安慰她,“放心,没人知道你没守夜,换班时,谢径庭困得眼睛都眯起来了,他不知道,我更加不会出卖你。”
她关心的是守夜吗,她关心的是不能和他单独相处,两眼相望,不甘心地问,“颜洛呢?”
颜洛不是守第一班的吗,她难道也困得眼睛都眯了起来?要是她看到了,万一喧而广之呢,污蔑自己作为队长,滥用职权睡大觉是不是?
闻京墨舔了舔唇,“她,她早睡了。”
得亏当时颜洛蹲得远远的刷牙洗脸去,才没听到他这么不要脸地污蔑她。
听到颜洛也没有守夜,余幼笙才没有再抓着他来质问,至于心底那个想和他互相依偎着的情形,暂时还是想想吧,今晚再继续努力实现。
只要不出局,在森林里要待四个夜晚呢,就不信没有机会。
因为她也没有守夜,所以不能把颜洛没有守夜的事情说出来,无形中帮了闻京墨的谎言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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