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说漏嘴了,“就是小可,说来也巧,我俩居然同姓。”
闻京墨若有所思地扫她一眼,“你们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都互通姓氏了?”
颜洛咳了一声,“谈赔偿款时不得装作很熟才好开口嘛,说起来,你还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去看看班长怎么样了?”
余幼笙都摔下去那么久了,这人愣是没去看一眼,冷漠过头了吧。
“不是有治愈手在那边医治吗,我去了也是用治愈符拍一拍的,谁拍都一样,没得非要我专门走一趟的。”
颜洛大为震惊,有点毛骨悚然,“哇,你好冷血,这么对待你的青梅吗?”
按这个剧本下去,这两人还能走在一起,余茶花得多有忍耐力才行啊,啧啧啧,跟这样的人一起,想想就累。
呃,有点心疼余茶花是怎么回事?
闻京墨没好气地瞪她一眼,“别乱动,你看,又冒血了。”
颜洛看了一眼“咕噜”冒血的小伤口,“我都痛麻木了。”
她是从最痛的时候,一点一点被治愈的,所以现在这些还没治好的伤口,于她来说早就属于“不痛”了。
“痛死活该,刚谈完回来时,那嘴都咧到耳边了,是不是觉得这一滚,滚得很好?”
说到这个,颜洛的嘴角的确很难压下去,自己明面上又多了一笔钱,既能用来还校长的债务,也能再去买一滴魂参涏液,总之能操作的地方可多了。
她怕自己的财外露,总是束手束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