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你不懂就不要乱说。”
“你才不懂,无缘无故化什么妆,就是掩饰没血的身体。”
“她平时也会化妆的。”
“没那么浓。”
两个不懂化妆的一人一狐一边吵嘴一边往三楼走去,进了热身房,颜洛就把余幼笙抛之脑后,没空管她在笑什么。
拿出自己手画的图纸和从废料房里拿回来的一些材料,抡起她的金光锤就“哼哧哼哧”地忙起来。
为了她的七宝伞而努力着,哪还记得余幼笙是谁?
每日三个半小时的捶打,把身上的金灵力都消耗歹尽时才收了手,带着一身的汗出了她的专属热身房,微风一吹,带来更沉重的疲劳。
拿出一杯灵汤,边嘬边往楼梯那个方向走去。
楼梯间里像往常一样已经站着一个人了,颜洛走了过去,两人不用说话,默契地往下走,打算像往常一样去小花园里把两人的晚餐给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