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落在其面门之上。
滋滋作响的声音伴随着痛苦怪异的哀嚎,响彻整个祠堂。
但陈兴夜不知何时已经手持指甲短刃,绕至其身后。
陈兴夜哀叹了一句:
“外公,安息吧。”
说完便用锋利至极短刃,割下了吴老太爷的头颅。
好在在吴老太爷年岁苍老,身材佝偻,不然年少的陈兴夜还真够不着其脖子。
这是陈兴夜第一次用刀杀人,虽然眼前这人已经算不上人,但是此怪物披着他外公的皮囊,且混合着一些外公的一些记忆。
还是让陈兴夜泛起一丝恶心之感。
陈兴夜随即压下了这一丝并不强烈的恶心感,对着陈甘二喊到:
“甘二叔,走。”
陈甘二闻言一刀抵挡住了袭来的一只触手后,也是身形一闪,毫不迟疑的朝着门口跑去。
当二人刚准备踏出门口之时,祠堂内再次响起一道嘶哑的声音。
“献祭吴介家父与漆神。”
陈甘二刚踏出祠堂大门的脚步一沉,心头刚升起,“你个海龟蛋的,这也行?”的念头后。
只觉身边一阵风起,转头看去时,陈兴夜已被一根不知何时伸出的触手卷起,再次拖拽进了祠堂中。
陈兴夜那稚嫩的脸上似乎还在惊恐的大喊,甘二叔救我。
陈兴夜那伸出求救的手,就与他相距不到一尺。
转眼间,陈甘二刚逃出的大门,就被几道触手所封闭,陈甘二就这样被隔绝在了祠堂之外
惊恐失色的陈甘二,竟有些手脚发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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