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吸得断断续续,像是溺水的人最后的挣扎。
然后她像是认命了一般,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垮了下去。
她缓缓松开被角,抓起旁边的一件单衣披在身上。
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松开,被角从手中滑落。
那动作缓慢得像是慢动作,每一帧都充满了挣扎和不甘。
她伸手抓起旁边那件被揉成一团的单衣。
那是一件月白色的中衣,薄薄的丝质面料,此刻皱巴巴的。
她将中衣披在身上,遮住了赤裸的身体。
中衣的下摆只到大腿根部,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的腿。
她披衣服的动作僵硬而机械,像是提线木偶一般。
光着脚踩在冰冷的金砖上,一步步走到赵沐宸面前。
她的脚掌白皙如玉,脚踝纤细得盈盈一握。
金砖是用特殊的泥土烧制而成,表面光滑得如同镜面。
此刻金砖冰凉刺骨,寒意从脚底直窜上来。
她的脚趾因为寒冷而微微蜷缩着。
每一步都走得很慢,脚掌踩在金砖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那几步路的距离,她却觉得像是走了十万八千里那么远。
每走一步,她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走到赵沐宸面前时,她感觉自己的心已经沉到了谷底。
她拿起托盘上的白色内衬,踮起脚尖,往赵沐宸身上套。
她的手颤抖着伸向托盘,指尖触碰到那件雪白的内衬。
内衬的质地柔软光滑,摸上去像是流水一般。
她将内衬展开,双手各执一边。
内衬很大,是为了适应赵沐宸宽阔的肩膀。
她踮起脚尖,努力将内衬举高,想要套到他的头上。
她的身高只到赵沐宸的下巴,踮起脚尖也只勉强够到他的肩膀。
她的身体因为踮脚而微微前倾,几乎要贴到赵沐宸身上。
赵沐宸故意站得笔直,双臂平举,一动不动。
他的双腿微微分开,站得如同一棵松树。
他的脊背挺得笔直,整个人像是一尊石雕。
双臂平举着,与肩膀齐平,纹丝不动。
他没有丝毫要配合的意思,甚至故意把头微微扬起。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笑意里满是戏谑和玩味,像猫在逗弄已经抓住的老鼠。
他在享受这个过程,享受征服一个高傲女人的快感。
方艳青够不着他的肩膀,只能硬着头皮贴上去。
她咬了咬牙,脸上浮现出羞愤交加的神色。
她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这个男人就是要故意为难她。
她闭上眼睛,把心一横,整个身体贴了上去。
她的脚尖踮得更高,小腿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她的双手高高举起,将内衬往赵沐宸头上套。
她的身体不可避免地贴上了赵沐宸的胸膛。
她那饱满的身子不可避免地撞在赵沐宸结实的胸膛上。
她的身体柔软而富有弹性,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
隔着薄薄的中衣,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赵沐宸胸膛的温度。
那温度烫得惊人,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她的胸口撞上去的一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
一股电流般的感觉从接触的地方蔓延开来,传遍全身。
她能感受到自己剧烈的心跳,也能感受到赵沐宸沉稳有力的心跳。
两种心跳声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急促而紊乱,像是一头受惊的小鹿。
方艳青脸红得像滴血一样,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红晕从她的脸颊一直蔓延到脖子根,连耳朵尖都红透了。
那红色鲜艳欲滴,真的像是要从皮肤里渗出血来。
她的呼吸又急又浅,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每一次呼吸,她的身体都会更紧密地贴上赵沐宸的胸膛。
她拼命想要拉开一点距离,但够不着肩膀的她又不得不贴上去。
这种进退两难的处境让她羞愤得几乎要晕过去。
她的手指颤抖得厉害,内衬在她手中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系腰带时,方艳青的手抖得厉害,半天扣不上玉带的暗扣。
好不容易把内衬和中衣都穿好,接下来是那根玉带。
玉带由十八块和田玉组成,每一块玉之间用金扣连接。
暗扣做得极其精巧,需要将一个小小的玉扣对准凹槽,然后轻轻一按。
方艳青的手抖得像是筛糠一样,根本对不准那个凹槽。
她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有几滴顺着脸颊滑落。
她咬着嘴唇,拼命想要让自己的手稳下来。
但越是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