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擂台中央,站着一个穿着一身红衣的少女。
那红色不是那种艳俗的大红,而是深沉内敛的枣红。
红衣的料子不算好,是普通的棉布,但洗得干干净净,熨得平平整整。
红衣的款式简单利落,窄袖束腰,下摆刚刚过膝,露出一截穿着黑色长裤的小腿。
少女身姿挺拔,犹如一株傲雪的红梅。
她站在擂台中央,双脚微微分开,重心下沉。
她的脊背挺得笔直,肩膀向后展开,下巴微微扬起。
她的站姿里带着一种练武之人特有的精气神,像是一张拉满了的弓。
虽然穿着朴素,但难掩那张秀丽中带着几分英气的脸庞。
她的脸型是标准的鹅蛋脸,线条柔和而不失轮廓。
她的眉毛又黑又长,斜飞入鬓,给她秀丽的脸上平添了几分英武之气。
她的眼睛又大又亮,黑白分明,眼神清澈而坚定。
她的鼻梁挺直,嘴唇不厚不薄,抿成一条微微上扬的弧线。
她的皮肤不算白皙,常年在外面跑江湖,风吹日晒,皮肤呈现出一种健康的小麦色。
身材更是高挑紧致,一双大长腿在红衣下若隐若现。
她的身高在女子中算得上高挑,站在擂台上,比台下大多数男子都要高出半个头。
她的身材不是那种纤细柔弱的类型,而是常年练武造就的匀称紧致。
红衣束腰的款式,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勾勒得清清楚楚。
她的双腿又直又长,每一次移动脚步,红衣的下摆就会轻轻飘起,露出下面穿着黑色长裤的笔直小腿。
她就是穆念慈。
那个在射雕故事中,被命运反复捉弄的女子。
那个爱上了完颜康,最后却落得个孤苦一生的可怜人。
那个外表柔弱、内心却比谁都刚烈的烈女子。
此时,穆念慈手里握着一柄红缨枪,冷冷地看着擂台下方。
那杆红缨枪和她身上的红衣很是相配。
枪杆用白蜡木制成,韧性极好,使起来枪随身走,身随枪动。
枪尖用精钢打造,打磨得锋利无比,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枪尖和枪杆连接的地方,系着一束红缨。
风一吹,红缨就飘飘扬扬地散开,像是在枪尖上绽开了一朵红色的花。
她的目光从擂台下的人群中扫过。
那些公子哥儿、泼皮闲汉、看热闹的百姓,全都被她尽收眼底。
她的眼神里没有半分怯意,只有一种经历了无数场战斗后沉淀下来的从容。
这几天她已经打趴下了十几个上台挑战的人。
有花拳绣腿的富家公子,有仗着一身蛮力的莽汉,有学了几招三脚猫功夫就来碰运气的江湖混混。
全都被她用这杆红缨枪,一个一个地挑下了擂台。
台下的那些地痞流氓和公子哥们,正对着她指指点点,满嘴污言秽语。
“哎哟,这小娘子长得可真俊啊!”
“是啊是啊,那身段,那脸蛋,要是能娶回家,少活十年也愿意啊!”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你这德性,人家能看上你?”
“我看啊,这小娘子的枪法可不简单,刚才上去那几个,哪个不是被她三两下就挑下来了?”
“可惜这小娘子手上的枪太厉害,刚才上去几个兄弟全被挑下去了。”
“可不是嘛,张屠户家那儿子,两百多斤的块头,硬是被她一枪杆子抽下台来,现在还在医馆里躺着呢。”
“你们说这小娘子到底是什么来路?一个姑娘家,竟然摆下擂台比武招亲,这也太不像话了。”
“管她什么来路,反正咱们也就看看热闹,过过眼瘾罢了。”
“哎你们看,那小娘子的腰,啧啧啧,真是盈盈一握啊。”
“别说了别说了,再说我今晚回去可睡不着觉了。”
周围的百姓越聚越多,将整个十字大街围得水泄不通。
有些小贩索性把担子往地上一放,站在上面伸长了脖子往里瞧。
还有些半大孩子爬到了路边的槐树上,骑在树杈上看得津津有味。
整个擂台周围,少说也围了三四百号人。
台上的穆念慈听着台下的污言秽语,面色如常,眼神平静得像是深潭里的水。
她穿着一身红色劲装,腰间系着一条黑色的皮带,将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勾勒得更加动人。
一头乌黑的长发高高束起,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
她的五官精致得像是画中走出来的仕女,但眉宇之间却带着一股寻常女子没有的英气。
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明亮,却又透着一股倔强和不屈。
她握枪的手很稳,骨节分明,指腹上有常年练武磨出来的老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