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身体弱的,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脸色煞白。
他们想要站起来,但双腿却软得像面条一样,根本不听使唤。
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什么,却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就连擂台上的旗帜,都被这声音震得猎猎作响,旗杆剧烈地摇晃起来。
那旗杆是手臂粗的松木制成的,深深插在擂台的底座上。
可此刻却摇晃得像是一株在狂风中挣扎的野草。
旗帜上的金线绣纹在阳光下剧烈地抖动着,发出啪啪的脆响。
那些赵王府护卫的高头大马,更是一阵嘶鸣,前蹄高高扬起,差点把马背上的护卫甩下来。
马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眼白上充满了血丝。
它们的鼻孔剧烈地翕动着,呼出大口大口的白气。
有几匹马甚至直接后腿一软,跪倒在了地上,任凭护卫如何鞭打都站不起来。
完颜康手一抖,下意识地松开了抓着枪杆的手。
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手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
不是真的烫,而是一种发自骨髓的震颤。
那声音中的内力像是有实质一般,顺着枪杆传入了他的手臂。
他的虎口一阵发麻,五指不由自主地张开。
他的脸色猛地一变。
这声音中蕴含的内力,让他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威胁。
他从小在赵王府长大,由丘处机和梅超风两位高手教导武功,见识不可谓不广。
丘处机是全真七子之一,内力浑厚,剑法通神,在江湖上赫赫有名。
梅超风是黑风双煞之一,九阴白骨爪练得炉火纯青,让人闻风丧胆。
这两人都是江湖上一等一的高手,他跟随他们学艺多年,见过的高手不知凡几。
但他从来没有听过如此浑厚的内力。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座大山当头压下。
不是一座小山丘,而是一座高耸入云的万丈雄峰。
那种压迫感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在其中。
让他根本生不出任何抵抗的念头。
他甚至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
穆念慈趁机退后几步,稳住身形,大口喘着气。
她的红缨枪在地上一撑,借力向后跃出了丈许远。
这一跃几乎耗尽了她残存的所有力气,落地的时候脚下一软,差点跌倒。
她的脸色有些发白,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那双清澈的眼眸中,还残留着刚才的惊慌和恐惧。
她的手紧紧握着枪杆,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刚才那一瞬间,她真的以为自己要完了。
那种绝望还残留在心口,像是结了一层冰冷的霜。
现在死里逃生,她的心脏还在砰砰砰地狂跳。
心跳的声音大得她自己都能听得到,在耳膜里咚咚作响。
但同时,她的心中也涌起了一股强烈的好奇。
那个发出声音的人,到底是谁?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几百道目光,像是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牵引着,齐刷刷地转向了同一个方向。
那场面极为壮观,就像是风吹麦浪,一排一排地倒过去。
只见人群自动分开两边。
没有任何人发号施令,也没有任何人推搡。
那些之前还在围观的百姓,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拨开了一样。
不,不是无形的大手。
而是那个正大步走来的人,身上散发出的气势太过骇人。
那种气势不是刻意释放出来的,而是与生俱来、浑然天成。
就像是一头猛虎走进了一片山林,所有的野兽都会本能地让开道路。
那些百姓根本不敢挡在他的面前,本能地朝两边退开。
他们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让开,只是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有些让得慢的,被那人身上的气势一冲,竟然直接双腿一软,跌坐在了地上。
一个身高近两米、穿着一身黑色劲装的魁梧男人,提着一把古朴的长剑,正大步朝着擂台走来。
这男人的身材魁梧得不像话,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座铁塔。
那铁塔不是普通的铁塔,而是一座经历了千锤百炼、从血与火中淬炼出来的铁塔。
他的出现,让周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人们的目光全都聚焦在他身上,再也移不开半分。
他穿着一身黑色劲装,将那身爆炸性的肌肉勾勒得淋漓尽致。
那劲装不是普通的布料,而是上等的牛皮鞣制而成,紧紧贴合着身体。
衣料的每一寸都被撑得鼓鼓囊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