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的坚强写在脸上,遇到挫折就原形毕露。
有些人的坚韧刻在骨子里,即使天塌下来也压不弯她的脊梁。
这样的女子,在原着中却被杨康那个畜生始乱终弃,最后落得个凄惨的下场。
想到原着中穆念慈的结局,想到她独自一人在铁枪庙中生下杨过,最终在贫病交加中含恨而终。
想到这里,赵沐宸心中的怒火就熊熊燃烧起来。
那怒火像是一条火龙,在胸腔中咆哮翻腾。
怒杨康的无耻,怒命运的不公,怒这世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他心里冷哼一声。
哼的声音极轻极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这女人,我赵沐宸预定了!谁敢动她,就是死!
这不是一句空话,而是一句承诺,一句用生命和鲜血铸就的誓言。
赵沐宸的目光从穆念慈身上移开,落在了完颜康身上。
他的眼神转冷,冷得像是万年不化的寒冰。
上一秒还残留着一丝温度的眸子,在转向完颜康的瞬间彻底冻结。
他的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不是在看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在看一具已经没有了呼吸的尸体。
完颜康皱起眉头,看着这个像铁塔一样的男人。
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额头上的青筋隐隐跳动。
他能从这个男人身上感受到一股极其危险的气息。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头洪荒猛兽盯上了一样。
不是普通的猛兽,而是那种只在远古传说中才会出现的庞然大物。
让他后脊背一阵发凉。
一道寒气从尾椎骨升起,沿着脊柱一路向上,直冲天灵盖。
他在赵王府中长大,见过的猛将勇士不知多少。
金国的骑兵纵横天下,那些久经沙场的悍将在马背上砍人如切菜。
但他从来没有在任何人身上感受过如此恐怖的压力。
但完颜康从小养尊处优,在赵王府中说一不二,何曾被人这样无视过?
他习惯了高高在上,习惯了所有人对他俯首帖耳。
他习惯了走到哪里都是众星捧月,习惯了用鼻孔看人的感觉。
如今突然冒出一个人,用看死人的眼神看着他,他如何能忍?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怒意。
那怒意在胸口翻涌,将刚才的恐惧和不安全都压了下去。
在这个世界上,还从来没有人敢用这种眼神看他完颜康!
“你是什么人?敢管本王爷的闲事?”
完颜康的声音里带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倨傲。
他故意把“本王爷”三个字咬得很重,想要用身份压住对方。
在他的认知里,大金国小王爷这张招牌,比什么武功都好使。
在中都城里,还从来没有人敢不给他完颜康面子。
中都城是大金的都城,赵王府是大金最显赫的王府。
他完颜康就是这中都城里的天,谁敢在天上戳窟窿?
赵沐宸走到擂台边,根本没有借力。
他甚至看都没有看那个用来登上擂台的木梯一眼。
那木梯就在他身边三步远的地方,结实宽大,是专门为上台比武的人准备的。
但在他的眼中,那木梯就像是不存在一样,根本不值得他浪费一丝一毫的注意力。
他甚至连看都没有看那个用来登上擂台的木梯一眼。
纯靠双腿爆发的恐怖力量,直接原地拔起,跃上两米高的擂台。
他的双腿微微弯曲,然后猛地一蹬。
那一瞬间,他脚下的肌肉块块隆起,将黑色的裤腿撑得鼓胀欲裂。
爆发出的力量从脚底传到地面,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巨响。
那一瞬间,脚下的青石板竟然出现了几道细密的裂纹。
裂纹从他的脚下蔓延开来,像是闪电劈过的纹路,朝着四面八方延伸。
青石碎屑被震得飞溅起来,打在周围百姓的身上,疼得他们龇牙咧嘴。
整个人就像是一颗出膛的炮弹,冲天而起。
那速度之快,让周围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两米高的擂台,在他面前就像是一个小门槛。
他甚至没有伸手去撑擂台边缘,直接稳稳地落在了擂台之上。
在半空中,他的身体挺得笔直,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就像是平地行走一般自然。
“砰!”
他双脚落在擂台上,整个木制擂台剧烈地摇晃了一下,发出痛苦的嘎吱声。
那声音就像是一头不堪重负的老牛在哀鸣。
又像是一艘在巨浪中挣扎的船只,随时都会散了架子。
擂台是用厚实的松木板搭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