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真正的战斗,现在才刚刚开始。
来吧。
让我看看,五绝级别的强者,到底有多强。
赵沐宸握紧了拳头。
骨头关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他浑身的肌肉都鼓了起来,将那件宽松的长袍撑得更加紧绷。
院子里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即将爆发。
穆念慈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她双手合十,默默地为赵沐宸祈祷。
而黄蓉。
她看着场中那个高大挺拔的身影,看着他那张狂而自信的笑容。
心里某个地方,好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地触动了一下。
但她马上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不,她恨他。
她恨不得爹爹把他打得满地找牙。
对,就是这样。
黄蓉用力地咬着嘴唇,强迫自己这么想。
可她越是这么想,心里那个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就越是清晰。
她不禁在心里问自己。
她到底是怎么了?
自从黄药师接到信鸽后,日夜兼程赶来中都。
那只信鸽是桃花岛专门训练的,飞得又快又稳。
信上只有寥寥几行字,却让黄药师当场捏碎了手中的茶杯。
“蓉儿被掳,困于中都城外,速来。”
字迹潦草,一看就是匆忙之中写下的。
黄药师看完信,二话不说就动身了。
从桃花岛到中都,何止千里之遥。
他骑死了三匹快马,又换了一艘快船,最后又弃船上岸,一路施展轻功疾行。
日夜兼程,风雨无阻。
累了就在路边的树上打个盹。
饿了就啃几口干粮。
渴了就在溪边掬一捧水。
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到蓉儿。
他的蓉儿。
他黄药师这辈子最珍视的人。
妻子冯蘅早逝,他把所有的爱都倾注在了这个女儿身上。
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他教她武功,教她琴棋书画,教她奇门遁甲。
他把一身的本事倾囊相授,把她宠得无法无天。
可那又怎样,他黄药师的女儿,就该这样。
他宁可蓉儿骄纵一些,也不想让她受半点委屈。
根据信上的线索,找了半个月,终于找到了这座隐蔽的宅院。
那封信上提到了几个关键的地标。
中都城外十里,有一片老林子。
林子里有一条隐秘的小径。
小径的尽头,是一座被树木环绕的宅院。
黄药师按图索骥,在中都城外转了整整半个月。
他几乎把城外的每一片林子都翻遍了。
有好几次差点和巡逻的金兵撞上,以他的身手自然不惧,但他不想打草惊蛇。
他怕一旦惊动了那个掳走蓉儿的人,对方会对蓉儿不利。
所以他忍了。
直到今天,他终于找到了。
当他在那棵老槐树上看到院子里那个瘦小的身影时,他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那是蓉儿。
虽然隔着很远,虽然她穿着完全不合身的粗布衣服,但他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是他的女儿。
他黄药师的女儿,桃花岛的掌上明珠。
竟然被人逼着穿粗布衣服!
那衣服灰扑扑的,上面还打着几个补丁。
粗糙的布料把她的手腕都磨红了。
黄药师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他的蓉儿,从小到大穿的都是绫罗绸缎。
哪一件衣服不是他亲自挑选的上好料子。
就连她练功时穿的衣服,都是用最柔软的棉布做的。
如今竟然沦落到穿这种连下人都不如的衣服。
竟然被人逼着端茶倒水!
他亲眼看到蓉儿端着茶盘,低着头,弯着腰。
那姿态卑微得像一个丫鬟。
他的蓉儿,桃花岛的大小姐,什么时候对人低过头弯过腰。
她连对自己这个爹爹都是想顶嘴就顶嘴,想耍赖就耍赖。
如今却要像奴仆一样伺候别人。
是可忍,孰不可忍!
黄药师感觉自己胸口有一团火在烧。
那火焰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烧得他几乎要发狂。
他恨不得立刻冲下去,把这个院子里所有的人全部杀光。
但他忍住了。
因为他要看看,到底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人,敢这样对他的女儿。
“蓉儿别怕,爹爹来了!”
黄药师声音冰冷得如同九幽地狱的寒冰。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