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们呛得直咳嗽,乱作一团,寇仲和徐子陵趁机冲进关押点,把解蛊汤一碗碗递到流民手里。流民们眼神空洞,像丢了魂,喝了汤后,眼里渐渐有了神采,有人认出寇仲,颤着声喊:“是……是苏州救过咱们的寇将军!”
就在这时,密道外传来脚步声,是东厂分舵的总管带着人赶来,手里的锁魂链在火光下泛着冷光:“寇仲,敢坏魏公公的大事,今天就让你和这些流民一起陪葬!”
寇仲把宋玉致护在身后,拔出腰间的剑:“现代说‘邪不压正’,你们用流民当苦力,用摄魂香害人,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
双方刚要动手,密道深处突然传来“轰隆”一声,小昭跑了出来,脸上沾着灰,却笑得灿烂:“机关房的化骨粉总闸被我毁了!程灵素姐说‘破坏反派核心设备,才能釜底抽薪’,他们没底牌了!”
东厂总管脸色大变,刚要下令撤退,就被乔峰带着丐帮弟子堵住了退路。乔峰手里的打狗棒舞得虎虎生风,棒尖直逼总管的胸口:“现代说‘警察抓小偷,天经地义’,你们东厂在江南作恶多端,今天该算总账了!”
混战中,石青璇抱着太子府的琴赶来,指尖拨动琴弦,音波震得东厂弟子耳膜发疼,手里的刀纷纷掉在地上。陆小凤晃着酒壶,从暗处跳出来,酒壶里的酒洒在东厂弟子身上,竟带着“迷踪粉”的功效,让他们晕头转向,像没头的苍蝇。
没一会儿,东厂的人就被制服,总管被绑在柱子上,嘴里还在叫嚣:“魏公公不会放过你们的!圣火令碎片……碎片还在矿洞最深处,你们拿不到的!”
寇仲走到他面前,眼神冷得像冰:“我们要碎片,是为了保护太子遗孤,不让魏忠贤得逞;而你,不过是他手里的一把刀,迟早会被他丢弃。现代说‘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要是说出碎片的具体位置,或许还能留条活路。”
总管看着周围怒视他的流民,又看着寇仲坚定的眼神,突然像泄了气的皮球,耷拉着脑袋:“碎片……碎片藏在矿洞的‘圣火台模型’里,那模型是用青纹石雕的,只有用太子府的琴音才能打开。”
夕阳西下时,众人终于在矿洞深处找到圣火台模型,石青璇抱着琴,指尖拨动,琴音悠扬,模型的底座缓缓打开,里面躺着块巴掌大的圣火令碎片,泛着淡金的光。小昭把自己的令片递过去,两块令一接触,竟发出“嗡”的轻响,拼合成完整的圣火令,令身显露出清晰的圣火台地图,还标注着“燕南天旧部在昆仑驿站”的字样。
破云寺的庭院里,流民们喝着热粥,脸上有了笑容;乔峰安排丐帮弟子护送他们去安全的地方;程灵素在给受伤的弟子包扎;陆小凤和薛冰坐在槐树下,分享着剩下的醒神糕;寇仲和宋玉致并肩站着,看着夕阳染红天际,他轻轻握住她的手:“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担心了,咱们一起护着江南百姓,护着这来之不易的安稳。”
石青璇抱着太子府的琴,走到小昭身边,笑着说:“你的圣火令,是打开西域圣火台的钥匙,也是找到太子遗孤的关键。或许,你的身世之谜,也藏在西域的风沙里。”
小昭摸着完整的圣火令,心里既期待又忐忑。陆小凤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现代说‘每段旅程都有意义’,不管你的身世是什么,冰人馆永远是你的家,我们都会陪着你。”
夜色渐深,雾又起了,裹着破云寺的灯火,把圣火令的光映得温柔。远处的东厂据点,魏忠贤坐在案前,手里攥着密报,上面写着“杭州分舵被破,圣火令碎片被寇仲与冰人馆夺走”。他把密报揉成一团,扔进火里,眼里闪过狠光:“通知左冷禅,让他在昆仑驿站设伏,就算抢不到圣火令,也要把太子遗孤和冰人馆的人,都留在西域!”
火里的密报烧得噼啪响,像在为即将开启的西域之行,敲着不安的前奏。
破云寺的灯还亮着,映着众人的笑脸,映着完整的圣火令,也映着小昭眼里的迷茫与期待——西域的路还很远,太子遗孤的线索还藏在风沙里,但她知道,有冰人馆的伙伴在,有寇仲和宋玉致的守护,就算前路布满荆棘,她也不再害怕。
江湖的雾,才刚散了一角。而属于他们的故事,还在借着灯火,继续往下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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