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破天!你已是强弩之末,还不束手就擒!”靖安王得意地大笑,声音里满是猖狂,“本王倒要看看,你还能撑多久!今日这菜市口,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撑多久?撑到你哭爹喊娘!”
又一声暴喝传来,如虎啸龙吟。只见街道另一头,乔峰带着丐帮弟子如洪流般冲来,他们衣衫褴褛,却气势如虹。乔峰身形魁梧,踏步如雷,降龙十八掌一出手,便是地动山摇的威势。
“亢龙有悔!”
一道金色龙影自他掌中呼啸而出,鳞爪飞扬,带着刚猛无俦的内力,狠狠撞在玄衣卫的刀阵上。顿时人仰马翻,刀阵瞬间被撕开一道大口子,乱作一团。
“丐帮儿郎,随我杀!”乔峰大喝一声,声震四野,率先冲进刀阵,双掌翻飞,掌风所过之处,官兵如稻草般被拍飞,惨叫不绝。
“阿飞兄,我们也上!”陆小凤扇子一合,身形如鬼魅般掠出,扇骨点穴,精准无比,所过之处,官兵纷纷僵立倒地。阿飞则一言不发,手持寒锋剑,剑光如银河倒泻,冰冷迅疾,所到之处,人头滚滚,血花四溅。他剑法凌厉,招招致命,玄衣卫虽训练有素,却根本挡不住这快如闪电的剑锋。
“薛冰,你护着石破天!”程灵素喊道,手中银针如雨,专射向玄衣卫的马眼和关节。马匹受惊,嘶鸣乱窜,冲乱了阵型,一时间刑场更加混乱。
“好!”薛冰紫衣翩飞,如一朵疾云冲到石破天身边,紫衣剑舞成一片光幕,剑风呼啸,挡住了四面八方射来的冷箭和刀光,“石大哥,快去救苏大人!这里交给我们!”她眼中满是关切,剑势却愈发凌厉。
石破天看着身边这些不惜性命来助他的同伴,心中涌起一股滚烫的暖流,冲淡了身体的冰冷。他咬紧牙关,强提丹田中最后一丝微薄内力,身形如电,再次冲向断头台。
“拦住他!”靖安王见状,脸色大变,再也坐不住,亲自抽出腰间的蟠龙佩剑,剑身寒光一闪,人已从监斩台上飞身而下,朝着石破天心口刺来,“本王今日就亲手杀了你,以绝后患!”
“靖安王,你的对手是我!”乔峰见状,猛地转身,弃了周遭官兵,一掌拍向靖安王。掌风雄浑,如泰山压顶。靖安王虽然武功不弱,但哪里是乔峰这天下至刚掌法的对手,被一掌震得连连后退,虎口迸裂,佩剑都差点脱手飞出。
石破天趁机冲到断头台前,看着父亲苍老的面容,泪水模糊了视线。他双掌凝聚残存内力,猛地拍向沉重的枷锁。
“咔嚓!”
枷锁应声而碎,木屑纷飞。苏文正终于恢复了自由,踉跄一下,被石破天牢牢扶住。
“爹!”石破天扶住苏文正,眼中满是泪水,声音哽咽,“孩儿来晚了!让您受苦了!”
“不晚,不晚……”苏文正看着儿子苍白如纸、血迹斑斑的脸,心疼不已,老泪纵横,“你没事就好……你这傻孩子,何必来闯这龙潭虎穴……”
“想走?没那么容易!”靖安王挣脱乔峰的掌风,虽狼狈却不肯罢休,怒吼一声,声嘶力竭,“放信号!调边军!给本王围死这里,一只苍蝇也不许放过!”
“呜——呜——”
低沉的号角声骤然响起,穿透喧嚣。远处传来阵阵闷雷般的马蹄声,大地微微震颤,显然是大队边军正急速赶来,黑压压的影子已出现在长街尽头。
“不好!边军来了!”陆小凤脸色一变,扇子击退一名玄衣卫,高声道,“我们得赶紧撤!一旦合围,再难脱身!”
“撤?本王要让你们有来无回,全部葬身于此!”靖安王得意地大笑,脸上扭曲着疯狂,“边军已到,你们插翅难飞!今日这菜市口,就是你们的坟场!”
“是吗?”
就在这时,天空中传来一阵尖锐嘹亮的啸声,如鹰唳长空。只见无数只信鸽从四面八方振翅飞来,黑压压如一片移动的云层。每只信鸽的腿上都绑着一个小小的火折子,飞到近前时,火折子齐齐点燃,化作点点流星,朝着边军来的方向疾坠而去。
“轰!轰!轰!”
边军的前方突然传来连绵不绝的爆炸声,火光冲天,浓烟滚滚,伴随着人喊马嘶,显然是中了埋伏,阵脚大乱。
“怎么回事?”靖安王脸色大变,抬头望天,又惊又怒。
“哈哈!靖安王,你的边军,怕是来不了了!”陆小凤摇着扇子,得意地笑道,眼中闪着狡黠的光,“华筝姑娘带着蒙古商队,早就在城外要道设下埋伏,火药陷坑,够他们喝一壶的!你的边军,现在是自顾不暇了!”
“你……你们竟敢勾结外族!”靖安王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陆小凤,几乎说不出话来,“陆小凤,本王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杀我?你先得有那个本事!”陆小凤扇子一展,轻描淡写地挡下靖安王含怒刺来的一剑,“石老弟,快带苏大人走!迟则生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