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枷锁!”
“我?”石破天一愣,“可是,我连现在的力量都控制不好,怎么去掌控创世之力?”
“我?”石破天闻言一愣,脸上写满错愕与不自信,“可是,我连自己这点微末的力量都时常控制不稳,运转生涩,又怎么可能掌控那虚无缥缈的创世之力?”
“那就去学!”妙空厉声道,“现在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你做不到,我们所有人都要死在这里!”
“那就立刻去学!去领悟!”妙空的语气陡然严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现在已是最后、也是唯一的机会!生死存亡在此一举——你若做不到,我们所有人今天都要葬身于此,成为祭典的牺牲品!”
石破天沉默片刻,随即重重点头:“好!我试试!”
石破天陷入短暂沉默,内心激烈挣扎。片刻后,他猛地抬头,目光变得坚毅,重重点头道:“好!我明白了,我一定会尽力一试!”
他深吸一口气,似要排出所有杂念,缓缓闭上双眼,全神贯注地内视己身,尝试感应并沟通体内那股沉寂浩瀚的纯真心脉之力。然而,那力量如同沉睡的远古火山,厚重而死寂,无论他如何凝神引导,都难以激起丝毫涟漪,更无法将其唤醒。
“别心急,”一旁的阿飞看出他的焦躁,伸手沉稳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稳住心神,慢慢来。我们会拼尽全力,为你争取足够的时间。”
说罢,阿飞眼神一凛,手中长剑再次挥动,剑光闪烁间与石破天并肩而立,死死守护着那道维系众人最后希望的双重法力屏障。
此刻,海面下的黑色暗流愈发狂暴汹涌,仿佛深渊中有无数凶兽翻腾。巨大的沧溟龙舟在滔天恶浪中剧烈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似要随时解体沉没。而船上的每一个人,为了那渺茫却必须抓住的一线生机,都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拼尽了全部力量。
严怀安依旧像一滩烂泥般瘫在甲板角落,眼神空洞无物,仿佛灵魂已被抽离。他失神望着那些曾对他极尽阿谀、如今却化作祭柱养料的手下,心中翻涌着无尽悔恨与深入骨髓的恐惧。
“原来……这就是贪婪的代价……”他嘴唇翕动,发出微不可闻的呢喃,声音浸透着彻底的凄凉与绝望,“早知今日如此,我当初宁愿做个普普通通的平民,也绝不要当这个权倾一方、富可敌国的盐铁使……”
然而,世间的悔恨总是来得太迟。一切都已无法挽回。
祭典那庞大而残酷的齿轮,一旦转动,便再也无法停止。
而那股源自深渊、意图吞噬一切的恐怖能量,正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缓缓却无可阻挡地向他们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