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石破天突然睁大眼睛,“第五根祭柱,灵汐……没亮!”
众人闻言纷纷望去,果然,与其他五根光芒大盛的祭柱不同,第五根虽也在颤抖,却呈灰白色,甚至不断渗出能压制妖力的清冷光芒。
“灵汐……”石破天眼眶微红,“她虽已不在,但她的力量仍在阻止祭典!”
“那又如何?”妙空咬牙道,“如今妖祖都要把我们生吞了,她那点力量顶多是杯水车薪!”
“不,”石破天猛地转头,目光灼灼地看向众人,“如果加上我们呢?如果我们不是祭品,而是……助燃剂呢?”
“助燃剂?”阿飞皱眉,“你想做什么?”
“灵汐的力量是封印,而我们有活人的气血。”石破天深吸一口气,体内纯真心脉开始疯狂运转,“若我们主动引爆气血,冲击那根灰白色祭柱,是不是就能彻底激活灵汐留下的封印,从而逆转整个法阵?”
“你疯了!”程灵素失声惊呼,“那样做你会死的!气血逆流会让经脉寸断,纵使神仙也难救!”
“不死也得被它吃掉,”石破天咧嘴一笑,露出满口带血的牙齿,“与其当它的点心,不如做个炮仗,崩掉它几颗牙!”
“好!够疯!”乔峰朗声大笑,“算老夫一个!反正这条命本就是捡回来的,再豁出去一次又何妨!”
“算我一个!”阿飞长剑归鞘,双手迅速结印,“我的剑意,也给你当火药使!”
“还有我!”妙空从怀中摸出一把五颜六色的药粉,“这是我珍藏多年的‘七彩销魂散’,原本是留着对付负心汉的,今日就便宜这头怪兽了!”
“我也……我也不能闲着!”薛冰哭丧着脸,从怀里掏出个黑乎乎的物件,“这是我娘给我的护身符,说能辟邪……虽然我觉得没什么用,但扔过去砸它一下也好!”
“那就来吧!”石破天大吼一声,“听我号令!三、二、一……点火!”
“轰——!!!”
六人同时发力。
石破天的纯真心脉、阿飞的绝世剑意、乔峰的降龙掌力、妙空的毒功、程灵素的医道真气,甚至连薛冰那不知是否管用的护身符,在这一刻尽数汇聚成一股洪流,狠狠撞向那根灰白色的祭柱。
“灵汐!借你的封印之力,送这畜生上路!”石破天嘶吼着,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径直撞入祭柱之中。
“砰——!!!”
一声巨响,仿佛天地崩塌。
那根灰白色的祭柱瞬间炸裂,化作无数清冷的光点。这些光点并未消散,反而迅速与海面上的上古法阵融为一体。
原本金光与血光交织的法阵,骤然变得一片死寂的苍白。
“吼——!!!”
妖祖发出惊恐的咆哮,它察觉到一股熟悉而恐怖的力量正从法阵中复苏——那是沧溟神留下的封印之力,是它亿万年来的噩梦。
“不好!封印被激活了!”妖祖庞大的身躯剧烈颤抖,无数触手疯狂拍打着海面,试图逃离。
“想跑?晚了!”石破天的声音从苍白光芒中传来,带着睥睨天下的霸气,“既然来了,就留下当肥料吧!”
话音落下,整个法阵骤然收缩,无数道苍白锁链从海面升起,如巨蟒般死死缠住妖祖的躯体。
“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响起,妖祖那坚不可摧的躯体,在苍白锁链的勒紧下竟开始一点点崩解。
“这……这就结束了?”薛冰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一幕,“咱们……赢了?”
“还没完,”妙空脸色凝重,“封印只是暂时的,要彻底消灭它,还得有人进去补最后一刀。”
“补刀?”众人面面相觑。
就在这时,苍白法阵的中央骤然旋起一个巨大漩涡,深处隐约有一道身影缓缓浮现。那是位身着白衣的女子,面容绝美,神情却淡漠如冰。她扫过众人,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灵汐……”石破天喃喃低语。
“不,”阿飞摇头,“那是……沧溟神的神念。”
果然,女子缓缓开口,声音清冷而威严:“六溟祭典已破,妖祖将被重新封印。但封印需以祭品为引——你们之中,必须有一人留下,成为新的守墓人。”
“守墓人?”众人心中一沉。
“我来,”石破天向前一步,“这一切因我而起,理应由我了结。”
“不行!”阿飞一把拉住他,“你身怀纯真心脉,唯有你能彻底压制妖祖残魂。要去也该我去!”
“你们争什么?”妙空突然冷笑,“这分明是个陷阱!没察觉吗?那神念的眼神里,藏着算计!”
“算计?”石破天一愣。
“没错,”妙空指向女子,“她根本不是沧溟神,是妖祖残魂!想诱我们自投罗网,好借尸还魂!”
“什么?!”众人大惊失色。
女子闻言,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狰狞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