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光只是将断开的骨头临时‘粘’上,依旧还有裂纹需要自行生长弥合,日常生活没什么问题,但与人动手是万万不行的。
得躲去一个更安全的地方。
就像杀掉白橙女士后,暴魔的使徒雇人来截杀一样,男爵所属大恶魔的使徒,也会闻着味围上来的。
使徒之间彼此敌对,互相猎杀,尤其是分属不同恶魔君主的更是如此。
月兰家族的宅邸虽然有卫兵守护,还有宵禁,但依然躲不过专业的刺客……就别说专业了,连豆包那个小魔丸都能在大白天偷偷潜进来。
小哥又是个法师,毫无警惕性的,虽然刺客来了之后自己肯定能有所察觉,但就怕他们先对小哥下手。
至于席拉大哥,他虽然也在家,可主楼与这边还有一段距离,可能就差那么几秒,悲剧就会发生。
退一万步讲,哪怕那些使徒真没办法闯入月兰庄园,也能根据恶魔君主的标记,确定庄园内存在一个敌对使徒。
那要是能闯进来、看见自己并撤走了呢?
身份岂不就泄露出去了?
因而第二天一早,暮空就催促着小哥与曦临收拾东西,先跑为敬。
其实也不用太急,追踪的速度很慢很慢,几乎与人走着差不多,她昨晚又是从城外的走私路线上返回到上城区的,估摸那帮使徒到现在还在下城区慢慢往上找呢,这是九狱的预言法术,想快也快不了的。
而且他们还得互相防备,免得被友军背后捅一刀,或许因为大恶魔君主的震怒,给附近所有使徒们下达了追杀自己的指令,致使他们集中到一起,结果开始内讧了也说不定……
暮空因为受伤缘故没办法搬重物,只拿了一叠小哥让自己研究的传送法术手稿,西恩与曦临则是一人搬了个箱子,也不叫马车就待出门。
但刚到小院门口,就听见一声破了音的怒斥:“暮空!你给我出来!!”
藤鸟气腾腾地守在外面,壮如牛的席拉站在她身后不远的地方,被肌肉撑起的双肩努力向内缩着。
“啊?”暮空一愣,不明所以,连忙打开院门:“怎么啦大嫂,进来说。”
“不用!咱们就在这里讲清楚!”藤鸟看见小精灵的刹那,怒气消散了不少,可又看到西恩与曦临搬着箱子出来,一副要跑路的样子,又将怒火重新点燃:“好哇,你们要跑是不是,还好我来的及时,否则还抓不住你们了!”
暮空也弱弱的缩头:“不是,大嫂,到底是怎么啦……”
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
她与后面的大哥对视,席拉赶紧两手合十摇了摇,在妻子回头瞬间又立即放下。
藤鸟指着丈夫:“你还要装傻?席拉他都给我说了,你们竟然去当地下佣兵打劫他护卫的商队,做这种脏活也不怕被发现!?这也就罢了,见到你们大哥还不留手是吧,非要打伤打跑他才肯罢休!?你大哥平时对你有多照顾,你知不知道,嗯!?”
这个普通的女人两手叉腰,挡在丈夫身前,就像个巨人。
暮空被她的气势压倒,一缩再缩:“这个……这个里面肯定有误会,对吧?”
地下佣兵?打劫?商队?
到底被污蔑了什么东西啊!!
谁打伤谁啊,要不是大哥放水,我现在已经被砸成精灵饼饼了好吧?
再度被小精灵懵逼凝视的席拉挤出前所未有的讪笑:“我穿着铠甲,小空她们不知道是我……”
“你别给她解释!”藤鸟转头看丈夫时眼中充满心疼,扭头到正面后又满是愤怒:“那头盔掉了之后呢,他脸上的伤怎么回事?那可是脑袋啊,你们下死手的,伤到眼睛怎么办!?”
席拉经过牧师治疗后,伤口已经恢复大半,现在只能看到一条浅浅的印记,等两天就能完全恢复,并无大碍。
本身也算不上什么重伤。
区区一个十六七级的半恶魔自爆,怎么可能重伤到一个以攻击与防御见长的重甲骑士呢?
暮空依旧呆愣愣望向大哥:“啊这……”
这也要怪到我头上吗?
席拉趁着妻子没回头,连忙两手合十摇来摇去。
……好吧,如果说实话,让大嫂知道这是跟恶魔战斗留下的,好像结果更不好呢。
暮空擦擦冷汗:“这个……其实是意外,破开大哥头盔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收手了,我还纳闷为什么这个骑士不进攻只躲闪呢啊哈哈……哈哈哈哈……”
没错,是我干的。
都是我干的!
母猪难产是我害的,兽人南侵是我引来的,经济不好是我咒的,马路脏了是我拉的。
藤鸟冷哼着,继续叉腰怒斥:“因为你们把货物给抢了,他作为护卫还要补偿一部分损失,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