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解药,毒素就会从经脉扩散到心脏,从心脏扩散到大脑,然后就得死。
过程非常痛苦。先是全身的经脉像被火烧一样疼,整个过程持续大约一个小时,这一个小时里你会保持清醒,能清楚地感受到每一秒的疼痛,直到最后一秒。
确认这些药丸并没有被动过手脚,刀疤把药丸放回瓶里,塞好瓶塞。她把瓷瓶握在手心里,朝那十个人走去。
她走得很慢,一步一步地接近那些被绑着的玩家。
她走到战斗爽面前,停下来。
战斗爽抬起头,看着她。他的脸上全是伤,左眼角裂了一道口子,血已经干了,结成了黑色的血痂。
他看着刀疤,嘴角往两边咧开,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然后他头一歪,嘴一张,“呸”的一声,一口唾沫从他嘴里飞出来,准确地落在刀疤的脸上。
周围的人安静了。
铁斧的嘴角抽了一下,那是忍住笑的表现。他身后的麻头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刀疤带来的那三十个人面面相觑,有人把手放在了刀柄上。
战斗爽看着刀疤脸上的唾沫,笑了,笑声从喉咙里滚了出来。
“哈哈哈!”
他笑的很大声,大到在空旷的磨坊前回荡。
“傻鸟东西,你他妈的长得跟鬼一样,还出来吓人?回家照照镜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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