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人族的勇士们!尝尝我们晨祈镇的美酒!”
一个矮人老者捧着一碗琥珀色的液体,递到不动如山面前。那液体在火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散发着浓郁的、让人口水直流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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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动如山接过酒碗,抿了一口。然后,他的眼睛瞪大了。
“好酒!虽然没有二锅头那么带感,但是绝对是好酒!”
他由衷地赞叹道。
那矮人老者咧嘴一笑,露出几颗稀疏的牙齿,虽然他不知道二锅头是什么。
“那当然!我们晨祈镇别的没有,就是酒好!”
他转身又去倒酒,脚步蹒跚却带着一种轻快的节奏。仿佛那些伤痛,那些恐惧,那些失去——在这一刻,都被这碗酒暂时冲淡了。
玩家们纷纷接过矮人递来的酒碗,大口大口地喝着。团队频道里,一片感叹。
“这些矮人,压根就看不出之前差点死了。性格还真洒脱。”
“可不是吗。上午还在刀光剑影,晚上就载歌载舞了。”
“这就是矮人。能活着,就喝酒。喝醉了,明天再说。”
“说得对!来,干一个!”
“你一个玩禁忌魔法的,还懂酒?”
“爆炸和酒,都是艺术。”
“你这逻辑,我竟无法反驳。”
篝火旁,矮人们已经开始唱歌了。那是一首古老的、旋律悠扬的歌谣,用的是矮人语,玩家能能感受到那旋律中的情绪——有悲伤,有怀念,有对逝去亲人的追思,也有对未来的期盼。
一个年轻的矮人女孩,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她看起来只有十几岁,金色的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沾着泥土,她站在篝火旁,深吸一口气,然后张开嘴,唱了起来。
她的声音清脆而纯净,如同山涧的溪流,如同林间的鸟鸣。那歌声穿透了废墟,穿透了夜色,穿透了每一个人的耳膜,直达灵魂深处。
那些矮人,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静静地听着,有人闭上了眼睛,有人流下了眼泪,有人低声跟着吟唱。
那些玩家,也安静了下来。他们看着那个女孩,看着那些流泪的矮人,看着这片废墟上的篝火——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
不是悲伤,不是怜悯,而是一种——敬意。
对生命的敬意,对活着的敬意。
对无论遭遇什么,都能重新站起来的人的敬意。
广场另一侧,肝帝则是被一群兽人围在中间。
那些兽人,是格罗姆卡的手下,是静风氏族的战士,此刻,他们围在肝帝身边,眼中闪烁着光芒。
那光芒,不是恐惧,不是讨好,而是一种崇拜。
对强者的崇拜。
兽族,原本就崇拜强者。这是刻在他们骨子里的信条,是他们与生俱来的本能,是他们千年不变的传统。
而肝帝——这个半兽人,这个混血兽人,用他的力量,证明了他是强者。
所以,他们崇拜他。
“肝帝大人!”
一个年轻的兽人战士,眼中满是狂热。
“您那一剑,是怎么做到的?就是斩下乌尔迦头颅的那一剑!”
肝帝坐在一块碎石上,巨剑插在身边,手里端着一碗酒。他喝了一大口,擦了擦嘴角,然后咧嘴一笑。
“那一剑啊——”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那一剑,叫敌将讨伐。”
“是我自创的绝技。”
周围的兽人,发出一阵惊叹。
“自创的?!”
“太厉害了!”
“肝帝大人不愧是四阶后期的强者!”
肝帝的嘴角,弧度更大了一些。
“那当然。”
他放下酒碗,站起身,双手比划着。
“你们看啊,当时乌尔迦那小子,解放之后,变成了一个怪物,四十八级,跟我差不多等级,哎呀,你们肯定听不懂,反正就是跟我实力差不多。”
“但是——”
他顿了顿,眼中闪烁着得意的光芒。
“他那会好像失去了理智,就跟个二百五一样,他只会疯狂地攻击,疯狂地劈砍,没有任何技巧,没有任何战术。”
“所以,我就故意露出一个破绽。”
他侧过身,指了指自己的左肩。
“他果然上当,全力朝我的左肩劈来。”
“然后——”
他双手握拳,猛地向上一挥。
“我侧身一闪,巨剑从下往上,斜撩而起!”
“一剑!”
“把他的头,砍了下来!”
周围的兽人,爆发出一阵震天的欢呼。
“太厉害了!”
“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