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安笑着在她额角轻轻一吻,问:“现在,能单挑饕餮了吗?”
小狐狸抬手抹了抹额头,斜眼睨他:“不行。本源是补全了,修为可没涨,打不过。”话音一顿,忽然睁大眼,“咦?臭屁精,两年多,你竟跨入元婴境了?!”
苏子安扬眉一笑,带着几分少年人特有的张扬:“没想到吧?我如今已是元婴修士。用不了多久,境界就要反超你啦。”
“哼,自恋狂。”
小狐狸翻了个白眼,心里却波澜微起。
两年多破境元婴……要么吞了稀世灵药,要么就是百年难遇的修道奇才。
她没追问缘由——每个人心里都藏着几道暗门,不必急着推开。她信他,总有一天,他会亲口告诉她全部。
苏子安一手揽着小狐狸,一手牵着苏茹,沉声问:“你们说,咱们怎么离开这传承之地?怎么走出祭坛?”
两人齐齐摇头。
谁晓得出口在哪?饕餮盘踞在外,阵法若破,三人刚踏出去,怕就被一口吞得骨头都不剩。
帐篷内,三人围坐静默,烛火微晃,映着各自凝重的侧影。
传承虽已落定,可困局仍在——出不去,就等于活埋在这方秘境里。
苏子安低头端详掌心那朵小白花,开口道:“小白花,你能吞掉饕餮吗?”
这两年多,它吸尽生命灵液,却始终未见异动。
苏子安不敢断定它强弱,但眼下,这是唯一能押注的变数。
小狐狸与苏茹同时望向那朵素净小花。
她们早听苏子安提过它吞噬凶兽的本事——若真能拿下饕餮,生路便豁然开朗。
“啧,又哑巴了。”
苏子安黑着脸摇摇头,心头一阵发堵。
两年多,他闲来无事就对着它絮叨,可它愣是一声不吭,连片叶子都没抖过。
苏茹轻声开口:“夫君,它不回应……是不是也奈何不了饕餮?”
苏子安摇头:“不好说。它跟了我这么久,从未开口,我甚至不确定——它到底算妖,还是灵宝。”
小狐狸往他怀里靠了靠,声音轻却坚定:“要不……我们硬闯阵眼?”
“迟早得闯。”苏子安颔首,“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终归要和饕餮正面碰上。”
小狐狸抬眸,目光清亮:“我在传承里看清了阵枢所在。这次,我们一起上。”
“好。”
苏子安起身,牵起两人手腕。
两年多过去,他还得赶去黎山接日后——那孩子,不能久等。
饕餮固然凶悍,但他有灵剑落雪在手,身边还有渡劫境的小狐狸,加上苏茹联手,未必没有胜机。
两天后,阵纹崩裂之声轰然炸响。
三人踏出光幕,重回那座断柱倾梁的残破大殿。
吼——!吼——!
两头渡劫境凶兽怒啸震殿,獠牙森然,利爪撕风。
嗖!
三人刚摆开戒备姿态,小白花倏然离手,化作一道白芒直扑双兽!
刺目银光骤然泼洒,将二兽牢牢裹住。
它们连嘶吼都来不及发出,眨眼间皮肉消融、筋骨寸断,只剩两具森森白骨,静静倒在青砖之上。
苏子安倒吸一口凉气:“卧槽……这花是要逆天啊。”
苏茹攥紧苏子安的手,脸色发白:“太吓人了……一朵花,吞了两只渡劫凶兽?若非亲眼所见,打死我都不会信。”
小狐狸神色凛然,凑近苏子安低声道:“混蛋,你这朵花绝非寻常。不是来路诡异的妖植,就是某件遗落的顶级灵宝。往后盯紧些——别哪天它反口,把你连皮带骨嚼了。”
妖植?灵宝?
苏子安仰头望着悬于半空、花瓣微颤的小白花,眉头微蹙。
系统曾提过秘境藏有一件灵宝……莫非,就是它?
突然——
轰隆!
整座大殿剧烈震颤,穹顶碎石簌簌滚落。
一只庞然黑影破墙而入,矗立殿中:身长二三十米,高逾十米,通体墨黑如凝固的夜,双目浑圆似巨型足球,面目狰狞扭曲,四肢粗壮如古树虬枝,末端寒光凛冽,锋锐逼人。
“吼——!蝼蚁!竟敢擅闯禁地,找死!!”
凶兽饕餮仰天怒吼:“死!谁也别想从我爪下活命——更别说,你们还搅黄了我的大事!”
苏子安见话已说僵,当即朝小狐狸和苏茹飞快使了个眼色。接着,他直视饕餮,声音沉稳:“饕餮,你如今不过刚入渡劫境,真以为能轻易斩杀我们?”
“蝼蚁!”
“小白花,回来。”
苏子安抬手一招,空中那朵白花倏然一闪,化作一道银光落进他掌心。
这一战,全靠它主攻;苏子安把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