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是你。一年多前,和你并肩同行的日子,是我这辈子最踏实、最欢喜的时光。我想往后余生都守着你,用命护你周全。”
朱七七怔住了,目光里满是错愕——沈浪脑子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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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敢说喜欢她?
还妄想今后同她共度一生?
她何曾对他表露过半分情意?
沈浪不过是个四处漂泊的江湖游侠,无根无基,朱家是大明首屈一指的富户,父亲朱百万掌管半壁商脉,怎可能容女儿嫁一个两手空空的浪子?
苏樱、宋玉华等人也愣住了,谁也没料到沈浪会突然剖白心意。
一个靠刀尖舔血混饭吃的游侠,对着朱百万独女坦陈爱意?
这算哪门子诚意?倒像图谋不轨的套近乎。
更何况——朱七七心上早有了人,是那位令江湖闻风变色的大魔王苏子安。
沈浪这番表白,从头到尾都落了空。
朱七七眸光一凛,毫不留情:“沈浪,我不会喜欢你。我早已心有所属,你我之间,从来就没有半点瓜葛。”
沈浪急声道:“不可能!你身边分明没别的男子,怎会已有心仪之人?”
“怎么没有?”她冷笑,“我喜欢的是大魔王苏子安。你难道没见过我们一道出入?”
沈浪脱口而出:“苏子安?七七,他名声在外,风流成性,身边红颜无数,你真不清楚他的底细?”
朱七七语气淡漠,字字清晰:“沈浪,这是我的事,轮不到你置喙。还有,请记清楚你的身份——你从前只是我家的随从;你不辞而别那日,主仆之谊便已断得干干净净。”
“我……”
沈浪一时语塞。
他确实配不上她。
身无分文,毫无根基,只有一身尚可的功夫,连养活一个千金小姐都做不到,更别说护她一世安稳。
这时,箫十一郎缓步上前,拱手道:“朱姑娘,沈兄对你情意深重,且他武艺超群,眼下虽暂处低谷,但来日必成大器。还望您给他一次机会。”
朱七七蹙眉:“你是谁?”
箫十一郎含笑作答:“箫十一郎。”
“呵。”她嗤笑一声,“一个专偷赃物的江洋大盗,也配在这儿替人说项?说什么‘将来可期’,难不成靠偷来的宝贝翻身?”
“朱姑娘,我所取之物,皆出自奸商恶吏之手!”箫十一郎脸色一沉,声音也冷了下来。
他万没想到,自己行得正、立得直,竟被这般轻蔑。
朱七七斜睨一眼,语气讥诮:“说得我差点信了。我家银库堆金积玉,宝匣成排,你是不是也惦记着哪天顺手牵羊?”
箫十一郎神色骤然肃然:“朱七七,我从未动过你家一分一毫,你这话太过分了。”
朱七七冷哼:“箫十一郎,我家酒楼不招待贼人——现在,请你立刻离开。”
苏樱、甄宓几人默默旁观,眼神里透着毫不掩饰的轻慢。
一个声名狼藉的盗匪,也敢站出来为沈浪撑腰?
真敢打朱家主意?
朱府豢养的高手数以百计,若他敢伸手,怕是刚翻进院墙,尸首就凉透了。
沈浪面色一紧,正色道:“七七,你言重了。箫十一郎是我的至交。”
“言重?”朱七七唇角微扬,笑意不达眼底,“沈浪,你是我什么人?我的事,何时轮到你指手画脚?这是我家的地盘,我不待见贼,难道还不许赶人?”
她对沈浪越来越厌烦。
原本就没什么牵扯,她觉得明白,他也该懂分寸。
如今倒好,为个臭名昭着的贼出头,真是越活越糊涂。
“你……”
沈浪喉头一哽,脸色泛青。
眼前这个冷言冷语的朱七七,和从前那个处处照拂他的姑娘,判若两人。
苏樱神情清冷,开口干脆利落:“诸位请回吧。此地,不欢迎你们。”
箫十一郎不动声色:“小姑娘,若我们偏不走呢?”
“不走?”苏樱眸光如刃,“那就永远留下。”
她盯着箫十一郎,毫无惧色——大宗师初期?她全力出手,足可斩他于瞬息之间。
何况在场不止她一人:白飞飞亦是大宗师境界,身后更有影卫潜伏、死士待命。
真要动手,沈浪与箫十一郎,恐怕连酒楼楼梯都下不去。
二人面色阴沉下来。
他们并非未察觉这群女子的修为深浅——其中唯白飞飞一人踏入大宗师,但他们三人(沈浪、箫十一郎、叶开)早在数月前均已突破此境。
只是不愿与一群女子动手罢了。
此时,李星云与袁天罡带着随从登上酒楼。
见邻桌剑拔弩张,二人索性择位落座,静观其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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