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那孽障,不过是仗着天斩认主,仗着自己是这个世界的潘繁星,想要结党营私罢了。”
“那些官员,最近可有人投诚赤王府?”
瑾宣摇头:“我们的人没有发现,不过赤王殿下在稷下学堂,那些世家子弟们,如今都以他马首是瞻。”
萧若瑾把茶杯重重的放在案几上。
“那楚河身后的那些人呢?”
瑾宣低着头没有说话。
萧若瑾哪里还不知道,哪怕楚河还是他最喜欢的皇子,也没有势力投靠他。
这哪里是看不起楚河,这是看不起他啊。
萧若瑾揉着太阳穴,深深的后悔起来。
他在想,要是当年他没有让易文君怀上孩子,楚河会不会是他们世界的潘繁星?
“之前我让你问国师的话,他怎么回答?”
“国师说,气运之事,玄之又玄,不是人为能够改变的。”
萧若瑾只觉得心口憋闷得慌。
原本,按照他的盘算,萧羽还是小孩子,那些来天启城的势力们,哪怕会考验她,最后得到好处的还是他这个父亲。
可是,萧羽做了什么,他在面见那些人之后,明目张胆的把那些人安排在赤王府。
一点都不把他这个皇帝父亲放在眼里。
更没有,把那些人引荐给他。
萧若瑾不知道哪里出错了。
明明,此时他的皇位不稳,这些人看在他生了萧羽的份上,应该投靠于他。
或者为了利益,也该为他卖命才是。
可那些人居然都跟着萧羽胡闹,一点没有来见他的意思。
也一点没有为朝廷卖命的意思。
“瑾宣,让谢宣明日来皇宫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