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黑暗。支配剧场内部的光线很均匀,但他就是能让自己周围的区域暗下去。
三个人。三个方向。将欧阳烁围在中间。
欧阳烁环顾四周,然后把剑插进面前看不见的地面,双手拄着剑柄。
“三个人,加一个破剧场。”他的目光从耿鸷铨身上扫到瑟琳娜,再扫到穆鲁塔。“阵仗不小。就是不知道够不够我热身的。”
耿鸷铨的笑容僵了一瞬。“你他妈都被关进来了,嘴还这么硬。”
“关进来怎么了?关进来你们就能打赢我了?”欧阳烁的语气像在聊一件与己无关的事。“你们三个,在外面打不过我。在这里面,照样打不过我。”
瑟琳娜推了一下眼镜。镜片反射出支配剧场灰白色的光。
“那就试试。”
她的手指微微抬起。耿鸷铨握紧了战戟,雷光在戟刃上跳动得更加剧烈。穆鲁塔的影子在脚下无声地蔓延开来。
欧阳烁看着他们。手指在剑柄上轻轻敲了一下。剑身上残留的暗金色光芒还未完全消散,在灰白色的空间里像一盏随时会熄灭的灯。
四个人对峙着。谁也没有先动。
灰白色的空间里,四个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耿鸷铨的呼吸最重,像一头被锁在笼子里的野兽。瑟琳娜的呼吸最轻,几乎听不见,但她的手指始终保持着那个微微抬起的姿势。穆鲁塔没有任何呼吸声,他站在那里,像一截被遗忘在角落里的影子。
光壁外面,钟楼的铜钟在晨风里轻轻晃了一下。锈蚀的钟舌撞在钟壁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嗡鸣。
欧阳烁的手握住了剑柄。